奥斯顿:“……”
军雌那张清俊温和的脸上,完美无缺的沉稳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裂痕。
他定定地看着沈砚书那张冷着脸,一本正经说着要“培养感情”的脸。
心脏,像是被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出其不意地轻轻挠了一下。
又麻,又痒,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
这是什么新型的、逻辑严谨的直球吗?
用如此冷静自持的语气,说着堪比任何动人情话的内容。
奥斯顿几乎快要维持不住自己身为帝国少将的沉稳表象。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镇定,但那微微泛红,甚至有些发烫的耳根,还是彻底出卖了他内心的汹涌。
“好。”
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单音节。
却包含着快要满溢出来的、无与伦比的喜悦。
他的雄主,真是全世界最可爱的生物。
顾瑜:我想跟我的上将,永远在一起
顾瑜看着沈砚书发来的“收到”二字,可以想象出那家伙面无表情发送出这两个字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他顺手关掉通讯界面,整只虫像没了骨头似的,又往身后的怀抱里缩了缩,调整出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伊兰塞尔正在处理军务,光脑屏幕的光线在他俊美的侧脸上投下一片冷光,容貌俊美的军雌睫羽微垂,神情专注。
察觉到怀里雄主的动静,他甚至没有分出半点眼神,只是空着的那只手臂收紧了些许,将虫稳稳地圈在怀里。
顾瑜懒洋洋地枕着军雌坚实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舒服得眯起了眼。
“伊兰塞尔,”他忽然开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刚笑过的沙哑,“你把我当成抱枕就行,别影响你看文件。”
处理文件的军雌终于有了动作。
伊兰塞尔关掉了光脑,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属于帝都星夜晚的斑斓灯火。
他低下头,熔金色的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怀里的雄主。
“雄主,”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份严谨的报告,“根据我总结过的现有数据分析,把您单纯地当成一个抱枕,我做不到。”
顾瑜被他这认真的模样逗乐了,他伸出手指,勾起自家大猫猫线条优美的下巴,故意问:“哦?为什么做不到?”
伊逻辑严谨兰塞尔上将开始了他的论述。
“抱枕无法与您相比。”他看着顾瑜的眼睛,语气严肃得像在进行军情汇报。
“普通材质的抱枕是虫造纤维,触感单一、冰冷。而您的皮肤更细腻,更柔软,抚摸时能感受到生命的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