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势!那口才!那逻辑!”
“砚书啊,你今天真是给我们菲尔德家狠狠地长了一回脸!”
“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那就是在打我瑞恩·菲尔德的脸!雄父一定给你撑腰到底!”
他越说越激动,原本拍在沈砚书肩膀上的,小了点的力道再次加重,比起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砚书被他那巨大的力道拍得肩膀都快麻了,身子一颠一颠的,只能无奈地看向身旁的奥斯顿,递过去求助的眼神
奥斯顿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他强忍着笑,不动声色地伸出手臂,将沈砚书轻轻一带,揽到了自己的身边。
这个动作既亲密又自然,恰到好处地将沈砚书与自家雄父过于热情的“魔爪”隔开了一段安全的距离。
“雄父,您再这么拍下去,砚书的礼服,都要被您拍出褶子了。”
奥斯顿的声音温和,带着明显的保护意味。
“对对对!”
瑞恩如梦初醒,这才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沈砚书,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真是怎么看怎么满意。
“瞧我,一激动就忘了分寸,我的错,我的错。”
他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来,砚书,说了这么多话,肯定渴了吧?伊森,快!把我珍藏的那瓶果酒拿过来,给砚书好好尝尝!”
一直安静侍立在不远处的伊森闻言,紫色的眼眸里滑过一抹笑意,随即转身去取酒。
片刻后,他回来了,他手中托盘上放着一瓶果酒和几只精致的水晶杯,而他的身后,还亦步亦趋地跟着捧着光脑的亨利。
“雌兄夫!我亲爱的雌兄夫!”
亨利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看到了绝世珍宝的巨龙,又像一只终于看到了肉骨头的汪汪兽,三步并作两步地激动地凑了过来。
“我能对您进行一个非常简短的独家采访吗?”他把光脑举到沈砚书面前,满脸都写着“我要素材”四个大字。
“就刚才那段,实在是太精彩了!简直是语言的艺术,逻辑的巅峰!”
“请问您当时的心路历程究竟是怎样的?是什么激发了您如此磅礴的创作……哦不,是怼虫灵感?”
沈砚书看着这个满脸狂热,恨不得怼到自己脸上的小舅子,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
他沉默了两秒,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没什么特别的心路历程,就是单纯看他不顺眼。”
“太精辟了!”
亨利仿佛听到了什么至理名言,双眼猛地一亮,手指立刻在光脑的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起来,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他嘴里还念念有词,进行着现场的艺术加工:“‘看他不顺眼’,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充满了属于强者的随性与不羁!它完美地塑造了一个为了维护雌君,不惧对抗强权,蔑视一切宵小的强大雄主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