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没人敢这么夺命连环call帝国上将的私虫通讯。
伊兰塞尔皱着眉,金色的眼眸里满是被打扰的不悦和隐忍的怒火。
他撑起身,捞过终端,看了一眼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毫不犹豫地按了拒接。
然而,安静没有持续三秒。
那魔性又尖锐的铃声再次不屈不挠地响了起来。
伊兰塞尔面无表情地再次拒接。
铃声又响。
他再拒接。
铃声还在响。
如此反复了五六次,伊兰塞尔的耐心终于告罄,想要直接把终端捏碎。
“接吧,宝贝,不然他怕是要直接冲过来了。”
顾瑜好笑地拦下了他即将付诸行动的暴力举动。”
伊兰塞尔紧皱眉头接通了通讯,语气冷得能掉冰渣:“什么事?”
通讯那头,亚德里恩幽怨至极的声音几乎要穿透空间,透过终端传过来,带着浓浓的怨念。
“伊兰塞尔,你们睡了吗?我睡不着!”
“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那个豁免文件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作为你的好朋友,没有提前知道?”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的事,连夜写了三套不同的应急预案!”
“还有那十万字的辩护词,你以为是随便写写的吗?”
“每一个字都是我的心血,我引经据典,从帝国法典第一条分析到第三千六百八十二条!”
“我甚至把三百年前的判例都翻出来了,就为了给你争取一个‘情有可原,酌情减刑’!”
“结果你现在告诉我,你直接领证了?”
“我的头发!我感觉我的头发在这次事件中阵亡了至少一半,伊兰塞尔!你要赔我生发液,最高级的那种!”
“你说话,你扪心自问,你对得起我这些年给你收拾的无数烂摊子吗?”
“你对得起我们之间坚不可摧的友情吗?!”
……
一连串的控诉,字字泣血,充满了被“背叛”和“抛弃”的怨念。
最后,亚德里恩似乎是骂累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我认了。”
他的语气瞬间变得生无可恋。
“谁让我摊上你这么一个不省心的朋友,我认了,你把陛下的豁免文件复印一份发给我,我需要存档。”
“这是程序,必须走,不然我的工作没法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