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像一个精准的咒语,瞬间击溃了顾瑜的所有防线。
他看着伊兰塞尔那双变得幽深的金色眼眸,里面的灼热几乎要将他融化。拒绝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就一会儿。”顾瑜听见自己用蚊子般的声音妥协了,“不许拍照,不许录像,更不许跟任何虫说起!”
“好。”
伊兰塞尔答应得异常干脆,那双眼睛却一秒都没有从顾瑜身上移开。
顾瑜抱着那个潘多拉魔盒,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进了卧室,关门的声音都带着几分仓皇。他背靠着门板,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蛋。
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会答应这种要求。
疯了,真是疯了。
顾瑜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毫无原则,一边认命地换上了那套羞耻度爆表的居家服。
长绒棉的料子确实很软,穿上去之后像是被一团云包裹着,他动了动,衣服上那条毛绒绒的长尾巴也跟着晃了晃,帽子上的两只耳朵更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
顾瑜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看起来又软又无辜的自己,绝望地捂住了脸。
伊兰塞尔站在卧室门口,一动不动。他的听力极佳,能清晰地听到卧室里传来的细微的衣物摩擦声,那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心脏。
终于,门锁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
门被拉开一道小缝,一颗毛茸茸的白色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顾瑜戴着帽子,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紧张地看着他。
伊兰塞尔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
伊兰塞尔:不去,今天要睡觉
他看着那双熟悉的,里面写满了窘迫的黑眸,看着那对随着主虫的动作而微微抖动的白色兽耳,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分析能力,瞬间宣告宕机。
所有的逻辑,所有的数据,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无法解读的乱码。
“看……看够了没?”顾瑜的声音闷在帽子里,“够了我就换回来了。”
说着,他就要缩回去。
一只手却快他一步,按住了门板。
伊兰塞尔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昏暗,气氛暧昧。
顾瑜被他逼得后退了一步,脊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伊兰塞尔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一寸一寸地,仔细地打量着他。
从头顶那对柔软的耳朵,到脚下印着粉色肉垫的爪子袜,最后,视线落在了那条不安地在身后小幅度晃动的尾巴上。
他伸出手,动作很慢,指尖有些颤抖,轻轻碰了碰那对兽耳。
顾瑜的身体僵了一下。
“很软。”伊兰塞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平时要沙哑许多。
他的手顺着顾瑜的脸颊滑下,最终停留在他的后颈,轻轻摩挲着那片温热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