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瑜生无可恋地趴在那张冰冷的金属桌上,感觉自己的咸鱼梦正在离自己远去。
“伊兰塞尔,我们干脆在门口挂个牌子,写上‘闲虫免入’算了。”
伊兰塞尔走到他身边,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科动物。
“雄主,安全是第一位的。今天的筛选很成功,我们排除了所有已知的风险。”
“可我们也排除了所有能干活的虫!”顾瑜抬起头,控诉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沈砚书端着一杯茶,施施然地走了进来。他扫了一眼空无一虫的等候区,和趴在桌上装死的顾瑜,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来看我笑话的?”顾瑜有气无力。
“不,来提供解决方案的。”沈砚书将手里的一个文件推到顾瑜面前,“我给你推荐一个。”
顾瑜疑惑地打开文件。
候选虫:法埃兰。
履历很简单,帝国科学院后勤数据分析中心的技术员,负责处理和归档海量的战报数据。背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没有任何污点,社交圈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唯一的爱好是……数独。
“这只虫的特点就是无聊。”沈砚书言简意赅地介绍,“无聊到他身边三米内都像是真空地带。”
“但他处理数据的能力,整个科学院无虫能及。最重要的是,”他看了一眼伊兰塞尔,“他是个无性恋,只对数据感兴趣,一辈子都在跟数据打交道,绝对服从命令,且毫无威胁。”
伊兰塞尔拿过那份档案,仔仔细细地看了十分钟。
他那堪比精密仪器的分析系统,似乎第一次没有找出任何“风险点”。
“可以安排面试。”他最终给出了结论。
顾瑜感觉自己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
一下午的休息时间,两虫无所事事地待在办公室里。顾瑜看着那张空荡荡的桌子,又叹了口气。
伊兰塞尔从一旁的储物柜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是那套按照“汤圆”的样子定制的,雪白蓬松的衣服。
“雄主,”伊兰塞尔将盒子放在顾瑜面前,金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期待,“下午没有安排,我们可以进行一次……放松性的‘适应性演练’。”
顾瑜看着自家雌君那张一本正经的脸,脱口而出:“宝贝,你怎么把这东西带到办公室了?”
还没等伊兰塞尔回答,顾瑜又想起了上午那场让他心力交瘁的面试,最终还是没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