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一切都步入了正轨,明明他马上就能完成学分毕业,然后他就可以成为真正的魔法师就可以去申请到缄默之扉调查长家上下所有人被关押至今的真正原因了。
——真的很不甘心!
似乎是长诘的某种意志打破了身体内的一道关卡,随后身上一道耀眼金色光芒闪起,阿斯莫德突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吼,身上金色的纹路瞬间像一张巨大的网一样死死的限制住他的肢体,连同他散发出来的魔力也被锁在了里面!
紧接着,阿斯莫德身体里的魔力迅速的被抽走,他的身体里冒出了滚烫的烟雾。
不出一会,一只虚弱的小山羊就一动不动的倒在了那里,气喘吁吁的吐着舌头。
“咩……”
又、又变羊了?
长诘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上面依然保留着和阿斯莫德身上有着类似图案的金色纹路。
……这是我做的?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力量?
阿斯莫德此刻已经动弹不得了,他整只羊都蔫在了地上团成一团,像一坨巨大的毛线团,丝毫没有了刚刚魔王的样子。
该不会是死了吧?
长诘重新扶好自己的安全帽,有些忐忑不安的凑了过去推了推那团焉吧了的毛线团。
“阿斯莫德?”
阿斯莫德弱弱的抬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又合上。
“……咩。”
这下好了,他是连一句像样的人话都无力说出来了。
长诘叹了口气。
虽然还有很多话想问阿斯莫德,比如“钥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他总是喜怒无常?一会对自己笑嘻嘻一会又要攻击自己,还有就是,他身上的金色纹路又到底是什么……但现在,阿斯莫德已经变成回了一只虚弱的羔羊,小脑袋埋在长诘的臂弯里,似乎是陷入了昏睡。
显然,那团金光几乎剥夺了他所有的魔力。
这不像是使魔契约中的反噬,更像是某种高级别魔法的降维豪夺。
高级别?我?
难道是爷爷留下的……?
长诘想了好一会,看看身上已经光秃秃没有一点魔法痕迹的手臂,无奈了摇了摇头。
也没办法求证啊,爷爷都已经去世两年了。
长诘抱着阿斯莫德往出口的方向静静的走着,周围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就只剩下了背包上的挂坠摇晃时轻微撞在背包上的声音。
随后,一声突兀的蛙声响了起来。
蛙?
这附近应该没有池塘吧。
长诘四处看了看,又继续往前走。
只是,他越走,他越觉得不对劲起来,身后一直有人跟踪的感觉,而且蛙叫的声音一直在周边响着,似乎他根本就没有走出过它的地盘,长诘立刻警惕起来,连忙激活了手腕上的魔法手环,抱着阿斯莫德就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