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莫德连忙挥杖格挡,酸液腐蚀杖身滋滋作响。
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这一场战斗。
阿斯莫德一脚踩碎虫首,将魔核在衣摆上擦净,这才转身走向了长诘。
长诘摔在沙地上,呆呆地看着那道身影踏过虫尸走来,他那金色的瞳孔在昏暗中如熔金流淌,胸膛上的古老符文尚未熄灭,胸膛起伏间还带着未褪的杀意。
但他的表情,却分明是小心翼翼的,是温柔、不安的。
“……阿斯莫德?”
长诘难以置信的颤抖着手触碰那张脸,指尖划过眉骨、鼻梁,最后停在那双熟悉的金色横瞳上。
他猛地埋进那片胸膛,肩膀绷得死紧,反复捶打着那具躯体,又死死搂住,声音压得极低,却藏不住那点发颤的哭腔。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
尾音断在那里,再也接不下去。
阿斯莫德僵了一瞬。
啊。
这个时候,他应该做什么?
他是想向长诘邀功的,想向长诘证明自己,自己虽然魔力弱了一点,但并不是无用的宠物。
地狱之龙能办到的,他也能办到,地狱之龙办不到的,他也会帮他办到,所以长诘他不能……
人类的呼吸烫在他颈侧,没有嚎啕,没有崩溃,只是那样隐忍地、断断续续地抽着气,最后,长诘竟直直的踮起脚覆盖上了去他的嘴唇。
阿斯莫德的大脑“嗡”的一下停止了思考,原本想好的措辞顿时抛在了脑后。
什么……意思?
他不是宠物么?为什么长诘要跟一个宠物接吻?他现在该做什么?
脑子没有做好准备,手却是本能的抬起,覆上长诘的后脑,将那张憋得通红的脸按得更紧。
那触碰轻得像一片落叶,带着咸涩的泪痕和颤抖的试探,只是贴着,不敢动,也不敢深入。
阿斯莫德僵在原地,甚至忘了呼吸,却感觉那两片唇瓣微微发抖。
可长诘却在这时轻轻咬了他一下,齿尖磕在唇上,又疼又痒。
阿斯莫德终于回过神。
原来,长诘不是他的主人,他也不是宠物,他们之间根本不是使魔与召唤师的关系,他们原来是……
那些日日夜夜陪伴在一起的拥抱,那看向自己总是下意识透着温柔的眼神,精心准备的雪洋草和胸口那团挥之不去的酸涩……阿斯莫德想不明白的一切,在这一刻,通通得到了解释。
只能是我
这个认知让阿斯莫德的脊背窜过一阵战栗,却奇异地并不讨厌。
他扣紧长诘的腰,不再隐忍,像是要确认这段关系是真的、是炙热的,他的手指攥紧了长诘的头发,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要把这些日子的狂躁与不安,统统碾碎在这个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