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为袭衣姑娘号过脉,其他都可慢慢调养,只是那毒……有些棘手。”
虽然小姐没有指名道姓,但玄女却不知为何内心却觉得她问的是袭衣,而非安易臣。
这在以前几乎是不可思议的,毕竟从前小姐有多喜欢安易臣,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可这才过了多久,她竟然会下意识觉得安易臣在小姐心中的地位远比不上一个仅仅认识的几日的丫鬟。
但她却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甚至一丝一毫都没有想过,自己会不会猜错了小姐的心思。
“怎么?难道连太医也解不了袭衣身上的毒?”月明棠问。
若是这样,就麻烦了……
倒是也听说江湖上有一些奇人异士,医术比宫中的太医还好,但那样的江湖人士一般都是神龙见不见尾,很难找到。
也不知袭衣还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那倒不是,”玄女否定道,“只是解药需要一味特殊药材,血灵果。”
“血灵果?那是什么东西?”
饶是月明棠听闻过也拥有过许多奇珍异宝,但也没听过此物。
玄女解释道:
“小姐未听过也正常,据说此物五十年开花,五十年结果,每次结果也只出不到十枚,极其难寻。
“其果殷红如血,其形如珠,寻常人服之可延年益寿、补血益气。对中毒之人来说,却是解毒圣品。”
月明棠皱了皱眉,她倒不是舍不得银钱,只是……那物既是百年才出几枚,必定十分罕见,又岂会轻而易举找到?
这与让袭衣直接等死有什么区别?
“袭衣岂不是没救了?”她说。
不想,玄女却摇了摇头,道:
“这倒也不是,奴婢知道有一个地方……大概可以寻到此物。”
月明棠立刻问道:“哪里?”
不等玄女回答,朱柳便抢先说道:“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地方吧?”
按理来说,朱柳是不会这般失礼的,能让她做出如此行为想来她口中所说的那个地方极不寻常。
玄女点头:“正是。”
“你怎么能跟小姐提及那种地方呢?那里有多危险,你难道不知道吗?”
朱柳表情里极为不赞同。
月明棠看着打哑谜的两人,皱了皱眉: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玄女有些犹豫起来:“奴婢……”
朱柳方才说的不错,那地方极为危险,若小姐为了求药非要以身犯险,出了什么事,岂不是她的罪过?
月明棠眸色沉了沉:“说!”
见她怒,玄女不敢再迟疑:
“回小姐,那地方是鬼市。”
“鬼市?那是什么地方?”
月明棠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