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抓着她的衣领,半晌才说:“谁会像你一样变态无耻?”
林萝嘴角一勾,嗓音轻哑:“那我就放心了。”
就算有臭鱼烂虾围着她,她也会想尽办法让他们消失。
松开怀里的软玉,手自然地握住沈蔓的手,拉着她往里走去。
“又想干什么?”沈蔓不满地问。
她秀丽的眉头皱着,眼睛里的水雾还没散,浓密的睫毛被濡湿,看起来漂亮又清纯,诱人至极。
“睡觉啊,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林萝语带笑意,把“不舒服”三个字咬得很重,“还是说你更想跟我玩?”
沈蔓自然两个都不选,留在这里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她甩开林萝的手,几步走到门口,手刚按在门把手上,就听林萝说:“你用这副模样出去,所有人都会知道刚才发生的事。”
沈蔓呼吸一滞,低头看去就发现领口敞着,裙子有些皱,头发也被揉得散乱,不用看就知道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这么不得体过,就连知道自己是沈家的假千金时,都能勉强保持从容和优雅,却被一个认识不到两天的人逼得耐心全无,几近崩溃。
难道这就是她霸占沈芙宁身份的惩罚吗?
转身看向林萝,那张脸上挂着欠揍的笑容,以及游刃有余的从容感,让她莫名生出几分烦躁。
林萝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良好的教养让她无法像一般人一样,毫无顾忌地发泄情绪,所以即使再生气,也只是皱一皱眉,眼神变冷一点,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变化了。
这样憋着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林萝思索了一下,笑得更加恶劣:“未婚妻,你妹妹在外面等你,你要出去吗?”
沈蔓抓着门把手,始终没有按下去。
林萝接着说:“你那个妹妹挺关心你的,她该不会对你……”
“林萝,闭上你的臭嘴!”沈蔓瞪着她,眼神冰冷。
她的双眼殷红一片,盛怒之下情绪外露,倒是比之前生动许多。
“臭嘴你也没少亲,提起裤子就可以不认人吗?”
“你……!”沈蔓呼吸急促,胸膛随之剧烈起伏。
“我怎么了?”林萝嬉皮笑脸。
沈蔓忍无可忍,大步朝她走去,林萝一开始没动,等她快到跟前了才张开双臂,猛地扑了上去。
沈蔓给了她几拳,打得并不痛,她笑着咬一下沈蔓的耳朵,说:“这样是不是痛快多了?”
沈蔓不说话,只是捶打的力道变小了。
“以后也要这样,谁让你不痛快你就狠狠地打,我会替你撑腰的。”
沈蔓垂下眼帘,微不可察地冷哼一声,她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唯一欺负她的人就是这个说要为她撑腰的。
真不知道她到底哪来的自信,说这种打自己脸的话。
这么抱着,林萝又开始心猿意马,她偷摸用鼻子蹭沈蔓的脸,被抓着头发拉开。
“你真的想死吗?”
“死了就能亲吗?”
沈蔓知道跟她说不通,于是改为推她,林萝轻声哼唧着撒娇,下一秒就把人抱了起来。
“喂!你!”沈蔓没想到她会这样,突然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抱住林萝的脖子,反应过来后红着眼瞪她,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骂也骂了,打也打了,现在该干正事了吧?”
沈蔓一下警觉起来,以她对林萝的了解,这所谓的“正事”肯定非常不正经。
看着她警惕的神色,林萝不禁低笑,她蹭了蹭那莹润的脸蛋,只觉心软软的。
“我跟你妈妈说要让你吃药休息,药已经吃了,现在该休息了。”
“什么时候吃药了?”沈蔓疑惑。
林萝眼底闪过狡黠,回道:“你‘发烧’是我造成的,那么解药自然也是我,刚才不是已经吃过了吗?”
她暗示性地舔了舔嘴唇,眼里满是揶揄。
沈蔓的脸一点点红起来,她把目光移开,低声:“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我下来。”
林萝将她放在了床上,柔软的床垫塌陷,两人一起滚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