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被她的变态程度惊到,反抗得更激烈了,早知道就不该受她威胁过来,落到这狗东西手里能有什么好?
“宝贝,你再乱动,就不止是拥抱这么简单咯。”
沈蔓果然一秒安静,刚还想着不受她胁迫,这就又上当了,她露出懊悔的表情,睫羽轻轻翕动,眉眼漂亮得没话说。
林萝垂眸看着,生出贪念。
“蔓蔓,你也亲我一下好不好?”
沈蔓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红唇轻启:“今天雨太大,你脑子进水了?”
林萝噘起嘴巴,委屈地说:“你说话好伤人,亲我一下就这么难吗?”
“明天去三院看看吧,我有个朋友是精神科的专家。”沈蔓说完推开她,转身要走。
林萝把手撑在门上,将她落在臂弯之中,低头把脸埋进纤柔的颈窝,黏人地蹭来蹭去。
“我也觉得自己最近不太正常,不然怎么会一直想着你?明天陪我一起去吧,说不定治好了我就不会缠着你了。”
沈蔓听着她的话,总觉得怪怪的。
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脑子坏了才会喜欢我?
不对不对,她只是嘴上这么说,肯定不是真的喜欢。
沈蔓立刻否认了这个想法,并且把心里微小的悸动压了下去。
“蔓蔓,回答我。”
林萝的声音有些闷,带着些许祈求。
沈蔓低头看去,发现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的眼睛,流露着两分期待,这不该属于她的情绪让沈蔓心情复杂,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人的恶劣事迹太多了,她已经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即使现在她是真情流露,她也不敢去回应。
林萝猜到会这样,毕竟自己在她眼里劣迹斑斑,已经没有诚信可言。但沈蔓的无视还是让她有点失落,为了补偿自己,她咬住了眼前尖俏的下巴,厮磨细嫩的皮肉。
沈蔓轻哼一声推她,手刚碰到她的胸膛,就被抓着举过头顶,这样一来她就只能仰着头,接受对方给予的所有。
林萝的唇从下巴游移到嘴巴,在柔软的唇瓣上吮。嘬,一点点突破她的防线,搅进炙热的口腔之中,从容地攫取。
唇舌交缠,气息互换,周围的温度飙升得很快,每一声呼吸都让空气变得更加黏腻,潮热的压在身上,汗水淋漓。
林萝像在品尝美味般掠动,慢动作让触感显得无比清晰,先撑不住的反倒是沈蔓。
她咬了一下林萝的舌尖,不满地瞪着她,丹凤眼殷红一片,水雾模糊了视线,朦胧的像蒙了一层雨幕。
林萝直直望进她的眼底,在里面看到了她不曾显露的欲,于是她加深了索。求的力道,撩拨她心底深处的渴望。
雨势渐缓,外面的声音变小,黏湿的水声响起,将气氛衬托得暧昧,处处透着旖旎。
口中的空气被掠夺殆尽,大脑逐渐混乱,双腿软得站不住,全靠林萝支撑着才不至于滑到地上。
不知不觉双手环住了林萝的腰,身体紧贴在一起,过快的心跳加速交织,分不清哪一道才是自己的。
沈蔓已经习惯了这种亲昵,她调整着呼吸,避免因为缺氧而神思恍惚,成为待宰的羔羊。
拉扯了这么久,两人身上的浴袍都散开了,大片肌肤被汗水黏着,难分难舍。又过了半分钟,沈蔓的浴袍滑到了手肘,圆润的肩头在灯光下反着光,上面的牙印红得刺眼。
林萝看到后眸色一暗,眼底的狂热涌上来,狭长的狐狸眼透着危险,似是下一秒就要把怀里的人拆吃干净。
理智岌岌可危,她一直告诫自己冷静,一声细弱的低。吟却轻而易举击碎这种平衡。
在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裂的时候,她就决定不再压抑自己,反正是自己的老婆,吃两口怎么了?
她迅速为自己找到借口,咬着沈蔓的下唇结束这个吻,满眼都是神色迷离、双颊绯红的蜜桃小猫,她感觉到了心脏的紧缩,以及某处蹿起的那股火。
沈蔓软在她怀里,还没回神就觉得脖子一痛,看着身前晃动的脑袋,思绪有一瞬的迟滞。
好像有狗狗在拱她,可她没有力气推开,只能任由她予取予求,在颈项和肩膀留下濡湿的吻痕。
唇舌火辣辣的,屁股还残留着被嘬。咬的记忆,不再涎液互换之后,嘴里就变得干涩,一股焦渴从喉咙深处流窜,烧得她心跳加速,头脑发昏,想得到更多的慰藉。
耳畔似是有声音响起,她仔细去辨别,却只有灼热的气息拂过,这人知道这里是她的脆弱点,呼吸在耳后吹气,她瑟缩着想逃离,却被困在狭小的空间里,无处可逃。
眼中聚集的水汽凝成泪珠,珍珠一样一颗颗往下掉,温软的舌吮掉挂在下巴上的晶莹,细细品尝过后才重新埋首颈间,向着目的地进发。
脑袋依旧昏沉,身体被高温灼烧,骨头都是酥的,意识越来越恍惚,眼前甚至出现了无数小光点。
沈蔓伸手去抓那些光点,完全忘记了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怎样危险的人。
直到潮湿的热气喷洒在心口,她才猛然惊醒,想要制止却已来不及。
林萝噙住那粒朱红,贪婪地卷在唇舌间,抬眼看来时,赤红的双眸泛着光,欲。色浓重地似要凝成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