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
楚衔兰对兄弟颇有微词,心说,这厮总不能比他这个宿醉的人醒得还晚吧,当即就要迈进院子。
弈尘拉住他,“等一等。”
屋内,萧还渡徐徐睁开眼。
鼻尖幽香萦绕。
待他看清眼前的景象,表情几乎瞬间一空。
晨光影影绰绰,透过薄薄的纱帐,一抹修长纤细的背影站在他眼前。
那人背对着床边,上身什么也没穿。
光滑白皙的背部犹如品质上乘的羊脂美玉,暴露在空气中。
一把乌黑发亮的长发如同绸缎,发尾散落恰好垂在腰窝处。再向下看,又紧又窄的腰间松垮挂着白色里衣,只是那衣服的位置很靠下,完全展现出腰窝以下若隐若现的美好凹陷。
萧还渡眼神发直。
对方没有转身。
但,哪怕化成灰,萧还渡都能认得出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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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看到这种刺激画面,萧还渡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大气不敢喘。
这时,为自己更衣更到一半的魏烬,转过头懒洋洋地睨他。
那明明只是很普通的回眸,眼尾微挑的模样,落在萧还渡眼里堪称风情万种,看得他热气腾腾,心头乱撞。
“师……师尊。”
话是这么说,萧还渡的眼睛并没有移开,把人上上下下瞧了一遍,目光寸寸挪动,最后,敏锐地注意到魏烬的脖子上有个……刺眼的牙印。
又红,又肿。
萧还渡的脑子彻底蒸腾了。
满眼不敢置信。
记忆模糊,他根本不清楚昨夜发生过什么,唯有零碎的画面在脑海一闪而过。
他记得自己的情潮期到了。
这是妖族和半妖都有的特殊时期,一年只有一次。
情潮期对有伴侣的妖族和半妖影响最大。若在没有伴侣的情况下,不过是会让情绪起伏变大些,只需找个无人的地方打坐修炼,便能安然度过,并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于是察觉情潮期到来,他就独自离开。之后……之后记忆就开始混乱,萧还渡最后的印象,就是在失去意识之前,潜意识里拼命想要回来找魏烬。
然后……
然后他好像把师尊按住,咬了什么地方,脖子……一定是他咬的。
好像……手也不老实……
之后呢?为什么不记得了??
不对劲!
哪里都不对劲!!
那边,魏烬慢吞吞把衣服穿戴整齐,什么也没解释,若无其事往外走去。
屋内只剩下自己,萧还渡的脸色变来变去,目光向下,落在自己的身体上,嘴唇都开始颤抖了。
只见他身上散落着各种零星红痕。
结实的胸膛猩红点点,肩膀上有一道类似愈合的抓挠痕迹,长长的,从肩胛延伸到手臂,可以想象得出那是极力反抗后用指甲留下的刮痕。更不用提,腰腹处壁垒分明的肌肉——还有个清晰的脚印。
虽然半妖愈合能力较好,这些痕迹一夜过去已经不太明显,有些已经结痂,但还是……十分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