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时刻紧盯,否则谁也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韩霁把烟还给他,塞到他手里,说:“什么时候说真话,什么时候再跟我说话。”
“明月,我大你十岁,领结婚证那天,我告诉过你,我们需要共同遵守一些生活上的习惯和原则。”
韩霁顿了一下,上手去捏温明月的脸颊,手背擦过他的眉眼,继续说:“我想我应该没说明白。”
“这一切的原则,是以你的身体健康为基础。”
温明月怔然,呆愣地站在原地。韩霁讲话太直白,太有分量,总让温明月误认为有其它意思。
会让他觉得,韩霁这么在意他,是不是也非他不可?
“身体养好,往后跟温家彻底断联,你可以再继续新生活,否则我们结婚也没有意义。”
“意义?”温明月心口一跳,“?结婚的意义?”
他反问:“我们结婚的意义是什么?”
“不是因为你爱我?”
温明月想当然这样觉得的。
他认为韩霁是因为爱他,无论是因为多年前在窗台的那次,还是多年后在韩家的多次搭手;无论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
他都认为韩霁是爱他的。
不然韩霁为什么要和他结婚?
正如他答应结婚一样,他相信自己爱韩霁,因为他惦记了韩霁很多年,和他结婚是自己脑海里欲望的成真。
正如他对韩霁疯狂的占有欲。正如他视韩霁为自己的所有物一般,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
韩霁没想到温明月会说爱。
他没讲话,而是表情凝重地盯着温明月。
沉默的对峙良久,韩霁答非所问:“你觉得爱是什么?”
“明月,我认为对于目前的你来讲,说爱这个字太沉重。”
“你不爱我,你自己能感受到吗?”
“我爱你。”温明月说,他面不改色。
韩霁问他:“爱我是什么感觉?”
温明月不说话了。
他无法形容。
“你才二十二岁,目前你需要养好身体——”
“我们做了。”
温明月试图找出证据来证明他们是因为爱结婚。
有时候温明月自己都不知道,他最擅长的其实是演技,有时候演着演着都快要自欺欺人的信以为真。
韩霁说:“我们领了结婚证。”
所以做这些事情是理所当然。
“你喜欢吗?”温明月略微歪头,问他。
韩霁不答了。
不可否认,对于这个问题,他持肯定态度。
否则今晚也不会突然过来。
温明月发现了机会,脸上露出一点点笑意,一副“看吧,你被我识破了”的傲娇样。
他趁胜追击:“你会喜欢别人吗?”
“或许不会。”韩霁说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倒不是想否认什么,而是温明月是唯一一个和他到了床上的人。
他生理上每一处都期盼温明月。
可温明月才二十二岁,他还有更多的时间。
事业刚起步,十年后,他韩霁已经四十二岁。
而温明月正值盛年。
身体养好后,他有无穷无尽的可能。
“爱不是占有。”韩霁想了半天,才这样说。
温明月不认为,他驳回:“爱是占有。”
因为他就是这样,所以他爱韩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