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苏怀川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他把杯子举到嘴边又放下,“这怎么可以扯平,安予,你明明也可以选择我的,我们同样可以把日子过好。”
“当年你就瞒着我,不告诉我真相,现在你又这样轻易地选择了他。”
“梁安予,你把这段感情当成什么。”
安予只是沉默,“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我们八年前就已经分手了,怀川,向前看吧。”
苏怀川摇头,语气夹着恨,“为什么是他,那个拆散我们的男人,这段时间囚禁你的男人,他哪一点值得,他应该是你的仇人才对。”
“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他是我丈夫。”
“梁安予,我不甘心。”他咬牙,用力抓住她的手。
安予不想再待下去,她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拿开。“多说无益,就这样吧,你想知道的也知道了,我能说的也说了。”
“以后,我们不要再打扰彼此的生活。”
“人生还长,祝你……幸福吧。”
安予说完起身离开。
“梁安予,你在和我说了这些话之后,还祝我幸福。”身后传来的声音破碎森寒,安予停顿一瞬,还是拉开门,继续朝前走去。
那个身影就这样在他眼前离开,靳峤南一直等在不远处,她过去和他说了句什么,然后上了车。那辆车很快从他眼前消失,他一个人,再次被留下来。苏怀川忽觉眼睛涩痛,他紧握面前的水杯,高高把头仰起。
为什么八年后还是这样的结局,他不甘心。
十月底,阿盛开始确认出席婚礼的嘉宾,政商两界,他初步拟了个名单给靳峤南过目,靳峤南看过后又添了几个人上去。
阿盛又说:“太太读书时关系不错的朋友和同学都已经通知到了,给他们提供商务舱的往返机票和五星级酒店的住宿,另外,如果他们需要请假的话,这边会按三倍节假日标准给他们补偿。”
靳峤南嗯一声。
“您母亲那边,现在还不能确认什么时候回来,但她的秘书说婚礼头一天肯定会落地上港,让您不必担心。”
靳峤南点点头,把签好的文件递给他。
阿盛接过去后有些迟疑,“剩下的,就是靳董那儿。”
“没事,晚上我去找他。”靳峤南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又勾起嘴角笑了笑,“我爸那儿啊,估计是一场硬仗。”
晚上有应酬,回去时安予正在确认策划团队发过来的一些方案细节,靳峤南把外套随意一扔把人抓过来,一身酒气,也不管安予嫌弃的眼神,把人压在床上亲了下去。
左躲右避,安予逮着空隙踢他一脚。“先去洗洗。”
女人眼神坚决,靳峤南三下五除二洗完出来,扑上去,扒拉掉安予的睡衣,逗弄两下,急不可耐的挤了进去。
安予还有些不太适应,靳峤南却开始大开大合起来,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安予在他背上挠了几下,骂道:“靳峤南,你干嘛这么急慌慌的。”
把人翻过去压了压腰肢,靳峤南眼中欲火沉沉,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待会儿还要赶着时间出趟门。”
安予闷哼出声,“这么晚了还要去哪儿。”
靳峤南堵住她的唇,“去见老头子,咱们的婚礼,要是我爸不出席,不知道会传得多难看。我倒是无所谓,不过对你的影响不太好。”
结束后简单收拾了一下,他喝了酒,司机送他过去。靳瑞良六十过的年纪,精力体力都还不错,这个点还在书房看文件。靳峤南推开门,房间里靳瑞良处理公事,沈夕桐拿了一本书陪在一旁,年轻女人身材纤细,穿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因为撑不太起来,显得略有些空荡。
和上次见面相比,她似乎是胖了一点,脸颊略有些圆润,脚踩一双平底拖鞋,安静地坐在那儿,在橘黄色灯光的映衬下,似乎更加的温婉柔和。
靳峤南看向她,沈夕桐立即从贵妃榻上站了起来,她对着靳瑞良笑了笑,道:“峤南这么晚过来,想必是有事情要说,我就先出去了。”
靳瑞良不置可否,缓缓把面前的文件合上,看了靳峤南好一会儿,开口道:“大晚上的,如果是来和我说结婚的事,那就不用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