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郁没理他,转身就走。
慕珩跟上来,伸手去牵他,被洛郁甩开了。他又伸手,又被甩开。第三次的时候,洛郁没再甩,任由他握着,只是偏过头不看他。
慕珩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笑了一声,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当天晚上,慕珩约了江叙他们喝酒。
包间里灯光昏暗,江叙到的时候,只来了慕珩一个人,江叙把衣服放下,随口问了句:“他们两个呢?”
“出了点事儿,那两家伙说晚点来。”
他在慕珩对面坐下,目光扫过慕珩的脸,然后顿了一下。
“你嘴巴怎么了?”江叙问。
慕珩下意识地抬手碰了碰下唇。洛郁咬的那一下不重,但留了个浅浅的印子,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江叙的眼睛太尖了。
慕珩放下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弯了弯嘴角:“唉,你不懂,有对象的烦恼。”
江叙端起水杯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抿了一口,放下杯子:“你那个对象,咬的?”
“嗯。”慕珩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脾气大得很。”
江叙看着他,表情没什么变化,问了一句“你认真的?”
慕珩晃了晃杯中的酒液,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杯子里的液体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一声。
“认真?江叙,你觉得我是会认真的人?”
江叙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慕珩把酒杯放下,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过段时间不是要去国外做交换生吗?半年。”他说,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正好我家产业也在那边,我爸妈让我过去熟悉业务。到时候自然就分了。”
江叙端起水杯,又抿了一口:“他知道吗?”
“知道什么?”
“知道你马上会走。”
慕珩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偏过头,看着江叙,忽然换了话题。
“不说我了。你什么时候打算处理那一群家伙?天天看他们在你面前蹦跶,你不烦?”
“快了。”江叙说,声音很低。
“快了是什么时候?你从三个月前就说快了。江家二房那几个人,现在恨不得把家徽项链贴脑门上。他们蹦跶了三个月。你就这么看着?”
江叙垂下眼,看着杯子里剩下的半杯水,灯光在水面上投下一小片晃动的光影。
“你还没准备好?”慕珩问。
江叙沉默抬起眼,看着慕珩。那双眼睛很深,很沉,像一潭不见底的水。
“准备好了。”他说,“等一个时机。”
“行。”他端起酒杯,朝江叙举了举,“那我等着看好戏。”
江叙没接他的话,反而忽然转了个话题:“你那个对象。是谁?”
慕珩挑了挑眉:“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问问。”
慕珩笑了一声,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不告诉你。反正你也不认识。”
“更何况又不是认真的,谈着玩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