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在这个池子里总会“体温异常”。
是发烧的意思么?……不太懂。
季医生在这里不会体温异常吗?
……好喜欢抱他。
是活的,软的,在呼吸。
下一秒死了都值了。
这样抱着睡,就不会滑进池水里了,那天他总是要往下沉。
可以悄悄……亲一下吗?
亲肩膀,肩膀离得最近。
……不行。
就一下?
……一下也不行。
他会生气的吧?
他一定会生气的。
那要是趁他睡着亲呢?不让他知道。
……不行,会吵醒他的。
轻轻的呢?不吵醒他。
不行!
可是……
……
季方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在身旁柔软的抱枕身上蹭了蹭,周遭十分温暖,他睡的非常好,没有做梦,这几天的疲惫一扫而空。
为防止刺激哨兵感官,治愈池的光被医生调的很暗。季方察觉到抱着自己腰上的手没松,便抬起手撑了下池壁,打算坐起来。
抬起头,正对一双怔愣的深棕色眼睛。
季方:“……”
秦枢:“……”
季方:“………………”
哨兵的手臂依然保持着半抱的动作,伤口倒是已经完全愈合了,池水清澈,地面上的血迹被自动清洗系统扫的一干二净。
季方看了眼治愈池使用时长——十个小时三十八分钟。
他再次怀疑自己是不是晕过去了。
哨兵在此时开口,提醒他:“您通讯器一直亮红灯。”
季方却没有立刻接电话,眼神瞥了眼他下身,抬手指了指治愈池旁边的小门:“那边有淋浴,也有洗手间,你可以先把你的问题处理一下。”
哨兵低头,看到自己蓬勃的器官。
哨兵的面色没有什么改变,耳尖却红透了,说:“好的。”
季方回神,离开治愈池。
是段盛,季方接通,先说:“我没事。”
听到段所长松一口气的声音:“需要我做什么?”
“不需要了。”事实上要不是他睡着,可能早就能出去了。季方难得有这样的工作失误,揉了揉眉心:“我们马上就出去。”
段盛显然还想问更多,但不应该是在通讯器里。于是他立刻说:“知道了。”
回头发现秦枢已经处理完回来,大约是用过浴室的低温水枪,哨兵身上冒着寒气,正在穿衣服。
依然是军部的制服,只不过这次看上去有点脏。衣服有破口,沾着血污,连束腰都碎了。
季方一顿,对着话筒说:“等一下。”
段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