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担心这个,你放心,我早就在搬来你这之前了做了结扎手术了。”他的龟头顶在入口,轻轻磨着。那里还肿着,被他蹭得麻,你腿软了,撑不住,只好用手抓着他的肩膀。
“这些精液都没有精子的。”
他趁着你松懈的瞬间,腰往上抬了抬——龟头缓慢的挤了进去。
你吸了口气,里面被撑开的感觉比刚才更清晰。他的茎身没那么粗,但进入得很深,慢慢往里推的时候,你能感觉到内壁被一寸一寸地拓开,最深的地方被顶到,酸麻从子宫口往外扩散。
“呃……”你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抗拒。内里被侵入的饱胀感混合着热水冲刷的异样触感,让你无所适从。林立空却似乎很享受你这种反应,他扶在你腰侧的手掌微微用力,将你更往下按了几分,让那根灼热的长物进得更深。
“疼吗?”他问,声音贴着你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你脖颈处,你身体忍不住瑟缩了下没回答,只是抿着唇,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他肩膀的肌肉。他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背脊传来,“疼就对了……本来就应该慢慢来的…本来是不会疼的…”
他开始缓慢地动起来。不同于恩太权那种近乎蛮横的冲撞,他的动作带着一种研磨般的耐心。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龟头卡在穴口,再深深地、缓缓地顶入最深处,刻意碾过那处酸软敏感的宫口。热水随着他的进出被带入带出,出黏腻的咕啾水声,在狭小的浴缸空间里被放大。
“你看,”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指尖抚上你微微鼓起的小腹,随着他顶入的动作轻轻按压,“这里……是不是感觉更满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把他的东西……挤出去……用我的……好不好?”
你被他的话刺激得浑身抖,羞耻和一种诡异的快感交织攀升。他的阴茎或许没有那么惊人的粗度,但长度和角度都刁钻得可怕,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凿开宫口,往更柔软脆弱的地方钻探。而那种缓慢的、研磨式的节奏,反而将每一分摩擦的触感都无限放大。
“哥哥……不要……这样……”你破碎地抗议,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在他持续的顶弄和指尖刻意的按压下,背叛般地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与热水混在一起,让他的进出更加顺畅。
“为什么不要?”他含住你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手轻轻将你的长拨到一边:“恩恩……我的恩恩……你知道我回来那天,看到你躺在沙上看手机翘着腿……我在想什么吗?”
他猛地向上一顶,你“啊”地一声惊喘,身体向后仰倒,全靠他另一只环抱的手臂支撑。“我在想……”他的喘息也粗重起来,眼睛蒙着更深的欲色,“这双脚……要是缠在我腰上……该有多紧……”
话语的刺激比直接的动作更让你战栗。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扶着你腰的手臂猛然力,将你整个人上下颠动起来,配合着他从下方凶狠的顶刺。
水花激烈地溅出浴缸,打湿了周围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