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喝一杯,不可能是醉酒醉的。虽是外面的天色看起来没过多久,楚暮也还在,但凌翊出口仍是怒气冲冲,“楚暮!你给我下药了?”
“下了。”楚暮挑了一口说是要吃的热气腾腾的粉蒸肉,对凌翊的怒气视若无睹,“我这不是还在。”
“你做什么了?是不是去见二皇子了?”凌翊站了起来,噔噔噔噔就走到楚暮那边去,声音吵得楚暮头疼。
“见了,好友叙旧,不过我确实没走。你不是说只要我不走,什么都应我的吗。话才说出来多久,你自己就守不住了么。”楚暮平和说道。
凌翊又是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憋了一会,惯常手段,说不过就动手。
他直接扭了楚暮的肩膀,让他面对着自己,然后俯身覆上楚暮的嘴唇,来了一场气喘吁吁的深吻。
楚暮手里的筷子一抖喽掉在了地上,叮叮咣咣地响了两声,头上的玉珠子也颤颤晃动了两下。
萧连应:……?
楚暮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分外顺从,最后抬手软绵绵地推了凌翊的肩膀喘上两口气,“好了,撒气撒够了就吃饭。”
凌翊这下可是变作一副无措又僵硬的样子,看得楚暮好笑,“狗崽子,顺毛摸就没意思了?”
萧连应:……
这是楚暮?
别扭一番,凌翊终是在楚暮身边坐下了。
萧连应不想看了,觉得也看了个明白了,更是觉得再看下去就要不堪入眼了,本来提了气要翻出去。
楚暮那边正是折腾得才开始吃饭,刚吃上两口,又传来一阵乱七八糟的动静。
萧连应回头,就看到楚暮在俯身作呕,那个小子在楚暮身后更是无措又紧张地,给人抱着又拍拍背,关切地问楚暮要不要紧。
这副场景太过惊世骇俗了。
萧连应的脚狠狠滑了一遭,然后扑通一声从房梁上掉了下来。
惊得凌翊登时站起来,看清人,一番气血上涌,遂被楚暮死死拉住。
楚暮也是难受,没想到自己现在沾不了一点油腥,忍着呕意对凌翊断断续续地说,“给我……倒杯水……呕……”
忍不住,压了身子已经是要吐得把头埋在桌子下面了,凌翊就顾不上那边的萧连应,过来拉住楚暮的腰,递了水过去。
萧连应还坐在地上,眼睛停留在楚暮紧扣在小腹处的手上,“咳,真行啊小子,这是都有了?”
凌翊瞥了他一眼,楚暮那边又舍不得再大声质问,只得提高音量冲二皇子喊,“你怎么会在这?!”
“我不该在这。”萧连应爬起来,摸了摸被摔疼的屁股,不知道是什么心情,搁以前给他八百个胆子都是不敢想楚暮以后会是现在这个模样,
“我这就走了,当心身子啊楚丞相!”
看二皇子走了,凌翊似是还不肯罢休,楚暮着急扣了他的手,羞怒道,“行了!我够给人难看的了,别折腾了!”
“又是认命又是难看的,楚暮,你作什么……”话没说出口,楚暮的脸色很差,还是闭了嘴打算消停了下来。
“小崽子,饶了我行吗。”楚暮知道他要说什么,软声说了一句。
这个带点嗔怪一样的语气,楚暮甚至安抚性地捏了捏他的手心。
凌翊自是瞬间被哄得晕头转向,蹲下去上前合着楚暮的手替他揉上小腹,也彻底消停了下来。
清闲
待楚暮似是缓和了些,凌翊蹲在他跟前,才压着心绪、垂着头说,“会都听你的,我不管什么皇子什么侍卫的了,左右外面也是守着我的人的。只是楚暮,不要再说那样的话了,我的心真的会疼的。说些好听的行么,骗我的也好。你说吧,现在想做什么,我什么都会听你的,你想做什么,我就陪你做什么。”
“还是不好受是吗,有没有什么要紧的不适?要不要先回府看看大夫。”
“别了。”楚暮叹了口气。
丢了面子丢了人,还要哄着这个小崽子说好听的,楚暮都没劲支起力气再去跟凌翊呛声。
他抓了白纱面罩撑着腰悠悠站起来,“不吃了,出去,去逛逛,这里闷死了。”
凌翊答应了,俩人出了醉云阁上了街。
当下是正午,太阳高高地挂在天幕上,不过秋末渐渐转凉的日头也没什么威力,反让人真正透上了一口气。
只是当下这个时候,街上的人很多,在流动的人群里,凌翊越走靠得楚暮越近,最后还是一揽腰把楚暮牢牢圈在边上护了起来。
楚暮这时开口说,“你刚刚说什么,外面守着你的人?是要怎么着,我若跟着二皇子走了,还是要给我就地正法了不成?那可是皇子,凌小将军该是悠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