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闻出来了吗?”其他人不太可能,萩原研二一直注意自己的形象,只是一点香水,比夏威夷花衬衫好多了。
叶藏颔首:“很适合你的味道。”只是……
阿阵的鼻子很灵吧,被他闻出来的话……
“谢谢,不过,被发现了,真有些不好意思。”他好像不大在意地说,“阿叶你,是不是从米花酒店搬出来了?”不知从什么细节处发现了,但gin的痕迹又被很好地去掉了,应该看不出来吧。
“嗯,一直住在酒店的话,还是有不方便的地方呢。”
研二说:“这样的话,下次就不知道去哪里接你了。”还要一起挑餐具。
他想:研二帮了我这么多,只是一次约定的话,不能拒绝啊……
“没关系的,研二。”他小声地答应了,“我们可以约好在车站前见。”
*
回去的时候抱了一束花,gin回来的时候,桌上摆放了插花的作品,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到的,造型高雅,一点儿不比花艺师差。
做任务的话,身上不能有明显的味道,不过gin会抽烟,又好酒,有一套自己的法子。
屋内涌动着暗暗的花香,遮住了萩原研二身上的香水味。
“你回来了,阿阵。”沾染了水汽的湿漉漉的头发,回来时洗了个澡。
gin脱下自己的风衣外套,放在玄关的位置,叶藏迈着小步子,帮他先接下了。
“还是我来挂吧。”低头,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的脖颈。
作者有话说:
偷情的剧情,写得很顺(拇指)
就是这个味!
警校组的米那桑可以轮番登场了!
第34章
时间来到六月。
五月下旬起,东都的天一下子热起来,品川的街、海都被热烈的太阳光蒸腾出了雾,街道两旁绿茵茵的树上,传来了知了、知了的鸣叫声,市民公园,穿短裤的小鬼扛着捕虫网,开始一年一度的活动。
与热到晒出重影的地表不同,高田马场附近,组织的训练基地内,传来“呯——”的一声。
冷气开得很足,全息投影与传感训练设备,在这年代可是稀罕物,越是精密的仪器,越要被小心翼翼地呵护着,除了几个模拟极寒或酷热天气的训练室,基地全年恒温。
gin一身高领黑打底衫,下半身着迷彩裤与战术靴,干练的打扮却配上披散的金发,一人独霸模拟室,一圈、一圈地打着。
基安蒂才获得代号不久,根本不敢跟琴酒杠,无名的火气向搭档科恩倾泻着:“他——怎么在这里?”
“琴酒、受伤、休养。”科恩像机器人一样,一字一顿地说着。
“我当然知道。”基安蒂暴躁地抓挠头发,“我是说,他怎么会这么快!”
听说他被cia伤得很重,否则也不会回日本,这才两个月,身手矫健、体魄结实,都来高田马场复建了。
科恩还在说:“一个月前、品川。”
习惯了他说话的方式,基安蒂都能翻译了:“你说他一个月前,就开始复健了?”
“啊啦——”华丽的声线,让基安蒂心头的怒火更加高涨。
回头,本应在美丽国的贝尔摩德,依靠着金属墙壁,似在欣赏琴酒矫健的身姿,她觉得很有意思,点了一根烟。
“看来他,修养得不错呢。”
确实,就算他们都体魄惊人,琴酒应该还经历过一些人体改造,细胞代谢得速度也太快了。
而他的手感……
基安蒂看了眼,已经是1100码了,是她绝对打不出来的数字,上升到1200的话,就不能用手感好来一论了。
应该说,状态极佳。
可恶啊,琴酒那家伙,干什么去了!
简直像吃了十全大补丸!
最后,高田马场的第一场训练,以1300码的成绩落幕,比起gin的最高纪录差点,也十分惊人了。
从高台下来后,琴酒端着枪,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一群无所事事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