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叶藏冷不丁地开口了。
“我偷情的事。”
松田阵平本就不小的眼睛睁大了,他在叶藏的背后,以他此刻的视角,正好能看到叶藏优雅的洁白的脖颈,与圆润的珍珠耳夹。
“他为难你了?!”这是他不经思考,脱口而出的话。
“没有。”叶藏摇头,又不知想到什么,道,“不应该问别的吗?”
松田阵平道:“还有比这更重要的吗?”他语气也有点急吼吼的,很担心叶藏受到什么伤害。
叶藏:“不是你想的那样……”
“偷情……不是跟小阵平。”他说,“其实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偷情。”
松田阵平没说话,他看着叶藏,大有听他说完的样子。
“实际上……”
说了跟小景一直以来的易容教学,也说了降谷零帮他们找地方、打掩护。
这一部分的事,一直没有跟松田阵平说过,因为是跟组织相关的。
松田听得很仔细,在夜光的照映下,他的眼中落满了繁星。
“结果就是这样……”
“要给小景留下逃跑的空间,而且……gin会跟踪一定是确定了什么,在那样的情况下,跟零伪装成……的样子反倒是最好的选择了。”或许是害羞,他隐去了关键词。
又立刻辩白说:“我跟零……没什么,那只是权宜之计。”
在喜爱的人面前,光是承认与gin的关系就足够艰难了,当然不能被误解与零有其他的联系,以及……降谷零确实没有表露出过分的情感,跟松田这样说一点也不奇怪。
松田阵平道:“我怎么会在意那个!”他说得斩钉截铁,“重要的是你,阿叶。”
“我?”
歪着头,有些奇怪地问道。
夜风吹拂起他的鬓角与刘海,借助皎洁的月光,扭头看向松田阵平,站着的松田看上去高大又可靠,像他身后被风吹拂着杈丫的高大健壮的树木一样。
他认真的表情很帅,更不要说是英俊的面庞了。
那一瞬间,真的感到,怦然心动。
“你真的没问题吗?琴酒那个家伙,没对你做什么?”
以松田阵平对琴酒的了解,他有旺盛的报复心,放过出轨的叶藏,是不可能的!
内心下意识地反驳着:
‘他也配追究阿叶?!’
说到底,松田根本不承认琴酒跟叶藏的关系,一切都是gin强迫的。
叶藏:‘要说做了什么……’
不由想起了被放置的事,心尖猛地一颤。
“没有……”
还是这样说着。
松田的表情一点好转的意思都没有,或许他从叶藏的脸上读到了什么。
像转换话题,叶藏又说:“gin最近去了美丽国,有一阵子不会回来,但后面,如果想见面的话就有点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