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社长。”
黏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叶藏被激出了一身冷汗。
猛地抬头。
研二?!什么时候,这么近了……
因为莫名的恐惧,就像是被冷血动物捆绑着一样,他下意识地后退。
却对上了萩原研二的笑脸与漆黑的眼。
他说:“我很好用吧?”
你在说什么啊?!
叶藏真的很害怕,但他绝不敢对萩原研二说出来,于是只能嗯嗯啊啊地说:“嗯……”
“我希望成为最接近社长的人呢。”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让叶藏毛骨悚然。
“所以,正如同我关注着他们,关注着这个集团。”
“我也会一直看着你的。”
“阿叶。”
他是这么说的。
……
“……愚蠢的老鼠。”
这是琴酒与叶藏的电话结语。
别管组织怎么避开警察的视线,总之,他们搜查了辛多拉前程序员的公寓,找到了对方保存得整整齐齐的信件。
即他口中某一天从天而降的信件,问他想不想对宫野志保下手的那封。
顺便一提,警方至今没有找到他这处公寓,似乎是在某个经验丰富的罪犯的指点下,他又租了第二间公寓并长期出入,身份证件上的地址都填写的是新公寓,在警方审问的时候对他藏匿了关键信息的前公寓也只口不提,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沉默样子。好在组织不跟他讲道理,落到琴酒手中,除了上刑就是上刑,很快就把全部都招了。
组织的专业人员悄无声息地潜入公寓,翻开了每一块榻榻米,将所有他试图隐藏的东西全部翻出来。
然后就有了那封信。
信的右下角写了一行电话号码,让他想通了就联络,后期没有出现第二封信件,是因为他们都改成了电话联络。
琴酒顺着两条线去找,一个是信封的来源,一个是电话号码,目前没什么发现,对方邮递的地址是一个不存在的地址,而电话号码也是加密过的,早就被注销了。
骇客顺藤摸瓜寻找需要时间。
不过,他们并不是完全没有发现,在恢复了凶手的网络查找记录后发现,对方是暗网的常客,当然,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是,不如说是意料之中,全东都百分之九十九的炸弹犯都跟此类上不得台面的网络有关系。
在网路上,凶手发表了一系列的对乌丸集团跟宫野志保的仇恨言论,从日期来看,应该是那个时候被凶手注意到的。
琴酒说:“正在追查回复的ip地址。”
叶藏:“嗯……”
琴酒眯起眼睛,或许是他太了解叶藏了,从对方语调的起伏中就能听出奇怪的地方。
“你心不在焉。”
他冷冷地说:“你在想什么。”
叶藏:“……我在想,他的邻居。”
其实这是叶藏临时找到的借口,他今天遭遇了太多的事情,消化萩原研二的新思路同样让他心神不宁,不过,在“路过‘了对方的公寓后,他确实想到了一个好方法。
“你说,他的帮手有可能返回现场吗?”
叶藏突然问琴酒。
“这是最愚蠢的做法,尤其是知道那只老鼠被我们抓到后。”琴酒如此说着,但他话风一转,“很可惜,东都警视厅的胆小鬼到现在都没有公布老鼠被我们带走的事实。”
叶藏:“……嗯,他们征求过我的意见,似乎是为了不让全民陷入惶恐,而作出这决定。”不过,考虑到叶藏身为受害者家属的社会影响力,如果他不同意的话,警视厅肯定是要公布的。
“我们是秘密将他劫走的,如果他是非隶属于行动组的成员,绝不会知道这件事,在此基础上,倘若知道自己送来的信被保存,一定会上门毁尸灭迹吧。”
叶藏说。
琴酒:“哼。”
叶藏说:“所以,如果成为他的邻居,就算不能守株待兔,只抓到了作业的替身,也是有进展的吧。”
“重要的是,不能打草惊蛇。”
……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朗姆对降谷零怒吼着。
降谷零肩膀夹着手机,随口敷衍道:“嘛、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毕竟,雪莉是真的失踪了,大概率是死了吧。”他的语调薄凉得狠,“如果说谁因此得利,绝对是朗姆大人吧,毕竟之前您才因为研究所的事情跟雪莉打得头破血流呢。”
“如果是我的话,也会怀疑是朗姆大人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