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过程中,米花、日卖电视台的新闻记者也来了,他们想要问楼上的情况,却被警察们死四地拦在门外。
水无怜奈注意到,在场每一名警察,脸上都带着沉甸甸的哀恸。
“——”目暮警官听见了地点,同时,片假名也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下一秒,天空传来硕大的火光。
像白日里的花火。
……
“——”
火与热在松田阵平屁股后头,迫使他不断向前。
他的皮肤一阵滚烫,不知道是爆炸的热意侵蚀,还是别的什么。
他看不到,自己的脸已经被热意烧红了。
在此前提下,紧握着他的那只手,就显得难能可贵了。
叶藏的四肢一年四季冰凉,除非身旁睡一大火炉,否则在寒冷的冬日,他必定要吃苦头。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柔软细腻的手依旧保持着温良。
松田阵平没想到,会由叶藏来接自己,他其实还没能看清楚黑暗中的脸,但他知道,前方的一定是叶藏。
就是这么不讲理的直觉。
以身涉险的叶藏拽着他一路向前、向前,知道来到了下五层的备用通道,根据他的炸弹设计,他停靠的那层楼一定会变成火海。
他拉着松田阵平一口气跑到安全区,期间一口水都没有喝过,一次休息都没有提。
然后,他突兀地停了下来。
“?”
松田差点就撞上他瘦骨嶙峋的后背了,他真的很想问:谁允许你来这里的!
在他看来,以叶藏的身份出现在一线,就很成问题。
然而,他的问题还没有说出口,人就□□瘦的叶藏饱了满怀。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叶藏一遍一遍、一遍一遍不断诉说着。
松田阵平空闲的手,放在他叶藏的后脑勺、后腰上。
他不作迟疑,压着叶藏的脑袋,并入自己的怀里。
……
几日后。
萩原研二踏出乌丸集团,看那黑压压的天,撑开了长柄雨伞。
下雨了。
夏日的雨骤急,像暴风雨的前兆,不过来得快去得也快,豆大的水滴不断地降落在他的雨伞上,又弹开。
下一会儿,雨就会停了。
但萩原研二依旧没有停下,等待,而是撑着伞,义无反顾地踏入雨中。
因为,他要去参加一场葬礼。
他最好的兄弟,松田阵平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