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以前在佛堂待上两个时辰也不会觉得有什么,这两日却总觉得难受,不到一个时辰就有些受不住了。
&esp;&esp;又过了几天,终是忍不住派人去了弘法寺。
&esp;&esp;“还没回来吗?”
&esp;&esp;淳王妃性子温柔贤淑,从不苛责下人,这次却有些急了,一连问了几次,都没得到确切答案,人都有些恼了。
&esp;&esp;“派人再去催催。”
&esp;&esp;“王妃,回来了。”
&esp;&esp;刚退出去的小丫头,又快速的跑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一名小厮。
&esp;&esp;“王妃,属下去问过了,这香是闻香阁东家捐赠的,僧人说这几日东家有事,也没有往寺里送。”
&esp;&esp;小厮喘了几口气,继续开口,“如今寺庙的香也不多了,说是您若是需要,可以去闻香阁问问。”
&esp;&esp;淳王妃眼睛一亮,“若是能购买,那自然感情好。”
&esp;&esp;这般想着起身便往外走,走了一半蓦然停下脚步,扭头向身侧的侍女看去,“你去一趟闻香阁,看看可否买一些回来。”
&esp;&esp;“是。”
&esp;&esp;闻香阁里间,温知南半倚在躺椅上,眼眸微阖,一副昏昏入睡的模样。
&esp;&esp;掌柜子小心的拨弄着算盘,时不时的探头往里面看一眼,这东家一连几日,来了就待在里间,也不出来。
&esp;&esp;虽说他没做什么亏心事,可这般,总觉得不踏实。
&esp;&esp;趁着没有客人,一点一点的蹭到了牧为身侧。“大人,东家这是怎么了?”
&esp;&esp;掌柜的探头探脑,趁着没人往牧为手里塞了几两碎银子,小心翼翼的措词,“可是小的哪里做的不对,还往大人提点一下。”
&esp;&esp;牧为看着手中的银两面无表情的退了回去,看了眼掌柜的又转头看了眼不知是不是睡着的温知南。
&esp;&esp;别说掌柜的看不明白,他也看不明白。
&esp;&esp;说不信佛,又要给弘法寺捐香,前几日费心费力的盯着制香,两日又跑来闻香阁。
&esp;&esp;天还不亮就往这店里跑,来了又什么都不管,只躺在里间睡觉,一直待到晚上店里打烊才走。
&esp;&esp;只是这话显然不能跟掌柜的说。
&esp;&esp;装模作样的冷哼了一声,“公子做事自然有公子的道理,你正常做事即可。”
&esp;&esp;“哎,哎,好”
&esp;&esp;掌柜的讪讪的笑了一声,退了回去,心里却一直在打鼓,盘算着把这几个月的账再对一对。
&esp;&esp;临近下午,阳光顺着窗户斜斜的照射进来,落在温知南身上,橘黄色的光将人镀上了一层金边。
&esp;&esp;温知南抬手挡了下阳光,眼睛微微睁开,本就有些昏昏欲睡,这般晒着,越发的困倦。
&esp;&esp;看了眼天色,眼中有些失望。
&esp;&esp;看来今日也不会来了。
&esp;&esp;正想着,门外响起一道轻缓的女声,“掌柜的可在,想问下你们捐给弘法寺的香可还有?”
&esp;&esp;女子一边说一边款款迈步进来,一身紫色彩绣衣裙,长发用玉簪挽着,露出一张清秀的脸。
&esp;&esp;掌柜的识人无数,一眼就认出这女子身份不同,连忙从柜台里绕了出去。
&esp;&esp;“姑娘,那香是东家特制的,只捐不卖,可以看看其他的,店里还有一款熏香与那味道一般无二。”
&esp;&esp;女子闻言眼眸一暗,想着王妃的交代,咬了下唇,“掌柜的,我是淳王府王妃的贴身丫头,实在是我家王妃喜欢那香。”
&esp;&esp;女子声音柔和,带着恳求,“掌柜的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价格好商量,或者用其他条件交换也可以。”
&esp;&esp;“这”
&esp;&esp;掌柜的有些犹豫,这香他实在是做不了主,这两日也总是有人来买这香,他也问过温知南,都被一口回绝了。
&esp;&esp;可眼前的人是淳王府的人,更是王妃贴身丫头,所言皆能代表王妃,又如此恳求,不卖岂不是得罪了淳王府。
&esp;&esp;掌柜的心思百转,偏头往里间瞄了一眼,“姑娘还请稍等,我去与东家说说,只是这”
&esp;&esp;赠香
&esp;&esp;星悠自然明白掌柜的顾虑,直言道,“无论如何,自不会怪罪掌柜的。”
&esp;&esp;他们的谈话,温知南在里间听的一清二楚,听到淳王府三个字,眼眸微亮。
&esp;&esp;却也不着急,依旧淡定的躺在软榻上不动,一直等到掌柜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