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刚好试探性的开口叫下牧为,就看到车帘被大力掀开,一道人影逆着光跳上马车。
&esp;&esp;温知南下意识的往后躲,手也快速的去摸匕首,不等将匕首握进手中,整个已经被来人紧紧的抱住了。
&esp;&esp;“阿南。”
&esp;&esp;熟悉的嗓音,熟悉的身形,让温知南一颗心安然落地,“予书哥,你回来了。”
&esp;&esp;谢时序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气,才将心中万般情绪压在心底,缓缓松开手,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esp;&esp;身上没有血迹,衣服完整,看着不像是有伤的样子,可就算如此,也无法压制心口处那股窒息一般的疼。
&esp;&esp;感受着温知南泛着凉意的身子,心里的担忧化成的火气,目光落在他脸上,神色骤冷,一字一顿的开口,“温知南!”
&esp;&esp;温知南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尖,轻咳了一声,缓缓开口,“那几人被淳王府带走了,淳王妃说”
&esp;&esp;“你长本事的啊,明知道有危险还往上凑?”
&esp;&esp;不等温知南说完,谢时序再度开口,语气很急,带着近乎惶恐般的颤抖。
&esp;&esp;温知南身子一僵,缓慢抬眸,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谢时序,自动自发的将两只冻得冰凉的手塞进他手中。
&esp;&esp;软着声音开口,“予书哥我冷。”
&esp;&esp;谢时序的怒火忽然一顿,不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很诚实的抬起他的手放到唇边哈了几口气,然后轻柔的揉搓着微微泛红的手指。
&esp;&esp;温知南嘴角轻勾,顺势靠在他怀里,“予书哥,你看我现在也没事,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esp;&esp;谢时序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手指控制不住的想要收紧,又努力的控制力道不弄疼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压制住胸腔中几乎喷涌而出的愤怒。
&esp;&esp;“阿南还真是勇猛,只身一人就敢诱敌深入。”
&esp;&esp;“我不是一个人,还有牧”
&esp;&esp;温知南想也不想就开口回道,可对上谢时序的眸子,又没了底气,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干脆了闭了嘴。
&esp;&esp;谢时序紧紧的盯着他,目光危险的眯了眯眸子,冷声的质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esp;&esp;“我错了,予书哥,我真的冷,你抱抱我好不好。”温知南讨好的往他怀里缩了缩。
&esp;&esp;谢时序微微一顿,然后将人紧紧搂进怀里,力气之大,似乎是想要将人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esp;&esp;头埋进温知南的脖颈之间,开口时,颤抖的声音中带着一抹微不可察的哽咽。
&esp;&esp;“阿南,你不要吓我了,好不好。”
&esp;&esp;那近乎祈求的语气,让温知南心口发酸,眼眶发热,眼泪几乎瞬间就落了下来。
&esp;&esp;他也怕,他从未见过这种场面,刀剑碰撞,鲜血飞溅,尤其是那刀几乎落在他头上时,他真的好怕。
&esp;&esp;可相比之下,他更怕谢时序会被算计,怕他努力奋斗的宏愿落空,怕自己成为他的累赘。
&esp;&esp;更怕再也见不到他
&esp;&esp;肩头上的湿濡烫的谢时序心口发疼,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低头胡乱的吻着温知南,额头,鼻尖,脸颊,最后落在那张苍白的唇上。
&esp;&esp;“阿南,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让人伤害你。”
&esp;&esp;不等温知南开口,密密麻麻的吻再度落了下来。
&esp;&esp;一时间,只能发出呜咽声
&esp;&esp;牧童微微一愣,然后脸颊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霞,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既白。
&esp;&esp;“我还是跟我哥一起,身上有伤,别熏到了主子。”
&esp;&esp;嗓音压的很轻,语速却很快,不等话落,已经跳下了马车,身子一跃,攀上了后面那一辆。
&esp;&esp;既白:“”
&esp;&esp;早知道就不该跟牧为换
&esp;&esp;紧了紧手中的缰绳,认命的驾着马车往谢府赶去。
&esp;&esp;病了
&esp;&esp;尽管温知南一直说自己没事,可到底是受了惊吓,晚上就发起热来,昏昏沉沉的,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以后了。
&esp;&esp;浑身酸软的厉害,提不起一丝力气。
&esp;&esp;谢时序听到动静立刻俯身靠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定没有再发热微微松了一口气。
&esp;&esp;“阿南,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