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轻而易举的碾过赵又香尖酸的话、李建山虚张声势的指责。
“没给你们做提款机就是白眼狼?投资项目也没见过你们这么快要求回报的人。”
赵又香脸皮抽了抽,看起来更刻薄、更尖酸。
好在她没生下来一个儿子,若真是生出来一个农村太子爷,只怕是谁嫁过去谁脑残。
见自己的老伴被小辈骂成这样,李建山一辈子养成的大男子主义,
被姜青云这番话语触碰到逆鳞。
他面色失望地望着姜青云,还不忘指责对方一通:
“看看你们家的孩子都被教成什么样子了!”
“大逆不道!连老祖宗传下来的礼义廉耻都学不明白!”
姜承言单手捂着陈瓷安的耳朵,一只手靠在扶手上,撑着脑袋,表情倒是还算沉稳——
其实只是懒得跟这种货色生气。
“我儿子有没有素质我知道,不需要你们这些外人来插手。”
“看你们这样的态度,应该也是看不上我们姜家这些亲戚,既如此,以后你们也就不要再踏进我们姜家的门了。”
说完这句话后,姜承言单手抱着陈瓷安,神色冷淡地吐出一句:
“许管家,送客。”
男人抱着陈瓷安的那只手的袖子向上折起,露出线条流畅、肌肉明显的手臂。
男人侧着身体,投去的目光平静冷漠,像是在看一场微不足道的笑话。
李洁见自己父母将状况推到了一种不可收场的地步,
她也顾不上躲在背后当旁观者。
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李洁蹦跶得比谁都快。
她哭得情真意切,一副做小伏低的模样。
“姜先生!”
“你真的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我妹妹才死了多久,你就把这个私生子带回家里,你让星来怎么办!”
姜承言的身体忽然僵在原地。
“是…我承认不喜欢那个孩子,但我也没想着下那么重的手!”
“王耀被推到水里,我…我就是太着急了,我也是个母亲,我怎么能不保护自己的孩子呢!”
李洁双膝瘫软坐在地毯上,双眼失神含着泪水,
两边的发丝凌乱地垂在脸颊处,看起来好不可怜。
姜承言抱着陈瓷安缓缓转过身子,沉重的视线终于放到了李洁的身上。
李洁神色一喜,以为自己的示弱起到了效果,
赶忙泪眼婆娑地望着姜承言。
视线相交的那一瞬,李洁忽然意识到,自己简直错得离谱。
姜承言的眼神里尽是讥讽,说出来的话也毫不留情:
“你作为母亲爱自己的孩子,是怎么爱的?让王梓去抢如意的首饰?”
“让王耀抢瓷安的饼干?”
“教自己的孩子做强盗,你可真是一个好母亲啊——”
这句话姜承言故意将尾调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