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意冷着脸,站在刘姨身前,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逼问她:
“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中年女人知道如果承认自己就完了,她哆哆嗦嗦,眼神怯懦嘴却依旧很硬。
“小姐!那东西是您默许我拿的啊!
我怎么可能把瓷安少爷关起来!您不能也跟着冤枉我啊!”
刘姨哭得可怜,眼泪说来就来,看起来倒真像个被冤枉了的朴实妇女。
可姜如意的心却随着对方的嘴硬,一点点沉下去,冷得像冰。
“默许…我什么时候默许你动那块首饰了?”
刘姨身体猛地僵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平日姜如意都会默许她拿一块普通的、不起眼的。
像那个精致漂亮的发夹,一看就是珍品,她是真的鬼迷心窍了。
也是因为看它漂亮,她这才动了贼心,甚至不惜铤而走险。
陈瓷安看着刘姨不肯承认的样子,小手又轻轻扯了扯姜承言的袖子。
姜承言垂眸看他。
陈瓷安仰着小脸,声音细弱又委屈的说:“她说,我死掉,你会开心。”
“你也希望我像四条一样死掉吗?”
陈瓷安的眼神有些落寞。
清澈透亮的眼眸里盛着满满的不解与委屈,像被雨淋湿的小鹿。
姜承言此刻望着陈瓷安虚弱得快要撑不住的可怜模样。
心里的怒火“噌”地一下窜到了顶峰,还有一股从未有过的内疚,密密麻麻地扎着心。
刘姨还在哭诉,一声声喊着冤枉,说少爷陷害她,仿佛她才是那个最可怜的人。
姜承言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睨向女人的眼神里带着淬了冰的威慑,那是上位者独有的、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你不需要跟我说这些。”
“我会把瓷安昨天穿的衣服打包到美国,那里有完善的dna技术。”
“我想…我不会冤枉了你。”
姜承言冷着眸子,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寒气,冰冷刺骨。
女人一下就撑不住了,瘫软在地。
她当然知道陈瓷安回到姜家前,是做过dna的。
她也知道在国外,一根头发,甚至是一点体液都能找到主人。
见隐瞒不住,女人连滚带爬地跪在姜如意面前,哭得撕心裂肺,情真意切:
“小姐我真的,我真的就是鬼迷心窍!”
“我怕他告诉您,说我拿您的东西,我怕您对我失望!”
“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儿子赌博,丈夫酗酒,我…我真的不忍心看我儿子被打死啊!”
说着,她还伸手死死攥住姜如意的裤脚,死命地拉扯着。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想要姜如意念起她的好。
“小姐您念在我照顾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救救我吧!我的儿子不能没有妈妈啊!”
姜承言却不知怎的,突然发了好大的火,胸口剧烈起伏着,上前一脚就把女人狠狠踹开。
姜如意散开的长发遮住了脸,陈瓷安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只听见她呼吸的声音,重得有些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