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什么难过的事情,也可以来找我,毕竟我有心理的双学位。”
陈瓷安对心理这个学科还是有些陌生的,所以在听到这个字眼时会格外关注。
甚至有的学生也会对汪平盲目崇拜,虽然他们并不了解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陈瓷安张了张嘴,还是觉得把这种事情说出来不好。
许承择是他的朋友,他怎么可以把朋友的秘密往外说呢。
陈瓷安慢悠悠地摇了摇头,眼神纯净认真:
“老师,我只是最近晚上打游戏打多了。对不起,我以后一定少玩游戏。”
汪平面上仍旧带着笑,并没有像其他老师或家长那样,视游戏如同毒品。
反而说:
“游戏好啊,可以放松心情,你的成绩在班里是拔尖的,就算偶尔松懈,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如果你父母不同意你玩,你可以来老师这里玩。”
说着,汪平还从抽屉里找出了一个游戏机。
看牌子是日本产的,日期还比较新,应该是才上市不久,价格也格外昂贵。
但很不巧,陈瓷安家里有。姜承言买了四个在家里囤着,生怕不够姜星来砸。
“谢谢老师,但是不用了……”
陈瓷安觉得有些怪怪的,下意识蹙了蹙眉,察觉到了不舒服。
扫眼一看,这才发现汪平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还没有放下。
他抿着唇,默默站起身,姿态跟往常一样乖巧,可却主动提起了离开,也没有要将游戏机带走的意思。
看着陈瓷安离开的背影,清瘦的身形,稚嫩的长相,还没有褪干净的婴儿肥。
都能让汪平在心里赞叹一句——极品货色。
身后的视线有些灼热,陈瓷安迅速关上办公室的门。
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混乱的思绪甚至没让他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江琢卿。
他就站在办公室的窗户旁,那里有白色的折帘挡着。
由于许承择的腿脚不是很方便,需要跑上跑下的事情都得江琢卿去做,江琢卿也是赶了最快的速度回来。
看着陈瓷安那略显慌乱的神情,江琢卿却没有询问发生了什么,而是牵上了陈瓷安的手,沉稳地道:
“走吧。”
他没有问瓷安为什么会在这里,瓷安也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没有人知道江琢卿此时在想什么,陈瓷安也只记得,那天江琢卿的眼眸格外暗。
明明同样都是肢体接触,江琢卿带着温度的手,却没有让陈瓷安有难受的感觉,反而无形中驱散了办公室里的不安。
这种依赖感,让他不由得攥紧了些少年的手。
江琢卿的唇轻微颤动,心里的思绪翻涌着。汪平自觉自己做得隐蔽,殊不知自己做的一切,全都被江琢卿看在了眼里。
之前江琢卿在汪平身上感到熟悉的感觉,也有了原因。
一想到汪平打的什么主意,江琢卿就恨不得撕了对方。
但冲动是魔鬼,江琢卿还没有掌握证据,他并不认为进去打汪平一顿,就能解决问题。
一切都要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