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里还拿着游戏机,江琢卿按照约定,陪着陈瓷安补那些欠下的游戏时长。
不过陈瓷安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很快他就因为精神萎靡,操控游戏小人的速度越来越慢。
江琢卿操控的小人被打死了许多次,复活后又再次挡在陈瓷安的小人身前。
一来一回间,江琢卿察觉到颈侧的呼吸越来越平稳。
他摆弄游戏手柄的动作也越来越慢,轻轻摇了摇,直到屏幕上响起死亡的提示音。
江琢卿这才将手里的手柄放下,他的视线很温柔,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江琢卿认认真真地扫视着眼前少年的每一寸皮肤,挺翘的鼻尖,微微翘起的嘴唇,唇珠饱满。
细看会发现,陈瓷安的下嘴唇内侧,有一颗小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黑痣。
江琢卿抿紧了唇,心脏跳动得愈发杂乱,有一股冲动,促使着他弯腰,再弯腰——
“咔哒。”
开门声惊动了江琢卿,让他瞬间回神。看清站在门口的姜星来后,江琢卿眯了眯眼。
而此时屋内的场景落在姜星来眼里,一切都显得那么失控。
自己最疼爱的弟弟躺在别的男人怀里,感受着对方的体温,甚至他褐色的头发还在蹭着江琢卿的喉结。
陈瓷安以一种极其信赖对方的姿态,向姜星来展露了他们的亲密。
姜星来下意识忽略了同样放在床上的游戏机,表情张牙舞爪地扭曲起来,显然是准备找江琢卿决斗。
江琢卿的动作很简单,只见他将手指轻轻放在嘴唇上方,做出了一个“嘘”的手势。
姜星来看着陈瓷安紧闭的双眸,莹白的肌肤,细长的脖颈,露在外面的还有因睡衣褶皱袒露出来的纤长锁骨。
那块骨头生得漂亮,仿佛在勾着人往上咬一口。
姜星来气得牙痒痒,却因为现状不得不向江琢卿低头。
不过他也没有饶过江琢卿,而是抬起手,比了个让他出来的姿势。
江琢卿并不害怕姜星来会做什么,于是他甚有闲心地整了整衣服。
再把躺在自己怀里的人缓慢放平,任由对方孤零零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
随即转身跟着姜星来走出了房间。
房间的门没有关严,露出一道小小的缝隙。
姜星来板着脸,语气里带着质问:
“说!你是怎么说服我爸,让瓷安去工北的!?”
江琢卿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看起来坦然无畏。
“我什么也没说啊。”
姜星来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不得不说,最熟悉你的,还得是你的对手。
只见姜星来也不含糊,开始细数这么多年来,江琢卿背地里做的那些小动作——
什么故意跟瓷安卖惨,故意跟瓷安卖惨,故意跟瓷安卖惨!
听了姜星来的控诉,江琢卿倒也没有生气,他半靠在门框边沿处,正好压盖住了瓷安标在上面的密密麻麻的身高线。
“然后呢?我敢把这些小动作告诉瓷安,你呢,你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