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凌雾想起来系统说的100匹配度,喃喃道:
&esp;&esp;“也不知道我们的匹配度多少……”
&esp;&esp;“你刚刚不是还理直气壮地跟甄常明说是90吗?”郁争笑道。
&esp;&esp;他的手顺着黑发少年的肩,经过脊柱一路摩挲而下,随即揽住少年的腰。
&esp;&esp;许凌雾却好像一无所知,道:
&esp;&esp;“我那是为了气他才这样说的。”
&esp;&esp;忽然,他感觉到脖子一热。
&esp;&esp;被人用力一嘬。
&esp;&esp;“我靠,郁争你这是在干嘛。”
&esp;&esp;许凌雾将人用力推开,搓了搓脖子,语气嫌弃:
&esp;&esp;“别把口水弄我脖子上。”
&esp;&esp;郁争舔舔唇,他看着少年脖子上的红印子,心情很好。
&esp;&esp;他眼中满是玩世不恭的笑意,
&esp;&esp;“不要再把我当兄弟,听到没有。”
&esp;&esp;“如果下次再让我听到你喊我兄弟,我就亲你的嘴。”
&esp;&esp;许凌雾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地说道:
&esp;&esp;“你说你都是s级哨兵了,怎么就不多了解一下哨向之间的关系。”
&esp;&esp;郁争却是笑着答:“我从小在第九区的贫民窟长大。”
&esp;&esp;“你还指望我像其他安全区的哨兵一样,接受正统的教育吗”
&esp;&esp;听他这样一说,好像也是这么个理。
&esp;&esp;第九区各种娱乐产业发达,富人和穷人也许就隔了一条街,而在那里能享受教育的,都是有钱人。
&esp;&esp;“行,那我给你解释一下。”
&esp;&esp;许凌雾将手掌放在郁争的腹部,擦了擦上面不存在的口水。
&esp;&esp;“哨兵在被向导精神疏导后,会做出一些哨兵自己都不能控制的事情。”
&esp;&esp;“比如说——”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对方鼓鼓囊囊的胸肌,
&esp;&esp;“你们会觉得这是所谓的心动。”
&esp;&esp;“其实那只是被疏导之后的错觉。”
&esp;&esp;许凌雾想了想,“顾怀安也出现过这种情况,他甚至舔我的脸。”
&esp;&esp;“呵。”
&esp;&esp;郁争冷笑,眼神一黯,语气嘲讽道:
&esp;&esp;“想不到这种大少爷,也会做这种事啊?”
&esp;&esp;随即,许凌雾好像想起来这事不能说出去,轻拍了自己的嘴几下,
&esp;&esp;“呸呸,我嘴快,你就当做没听到哈。”
&esp;&esp;郁争气的不行,看来自己还是应该直接亲他的嘴巴。
&esp;&esp;这笨蛋真是怎么都不开窍。
&esp;&esp;郁争敛起笑容,正色道:“说回正事儿,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记住了。”
&esp;&esp;“好。”许凌雾见他这么认真,也收了心思。
&esp;&esp;“暗渠社一共有两个长老。”郁争指着地上的尸体,说道,“死掉的这个甄常明,大家都叫他甄老。”
&esp;&esp;“还有一个叫做袁老的。”
&esp;&esp;“平时都是由长老对我们下达指令,安排社员做事。”
&esp;&esp;“袁老跟甄常明一样戴着木头面具,不知真容。”
&esp;&esp;许凌雾似懂非懂,又问:“暗渠社的老大就是这两个长老吗?”
&esp;&esp;郁争摇头:“不,暗渠社权力最大的人是社长。”
&esp;&esp;“长老我都见过,但是社长是谁,爱穿什么衣服,戴不戴面具都无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