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凌雾哥,是真的吗?”
&esp;&esp;许凌雾颔首:“当然。”
&esp;&esp;他平时都是住在白塔的宿舍,黑暗向导也是向导,进去应该没问题。
&esp;&esp;令许凌雾没想到的结果是。
&esp;&esp;池如圭被白塔拒之门外了,连大门都没进去。
&esp;&esp;“许向导已经很晚了,非塔内向导,其余人员禁止进入白塔。”
&esp;&esp;许凌雾只好带着池如圭去了酒店。
&esp;&esp;他原本打算定一间房就够了,两个人凑合睡一晚。
&esp;&esp;前台笑眯眯地朝着许凌雾说:
&esp;&esp;“先生,我们酒店今晚有个活动,点一间送一间。”
&esp;&esp;许凌雾高兴地说道:“还有这种好事?”
&esp;&esp;前台:“是,活动仅限今晚。”
&esp;&esp;池如圭脸色一黑,阴鹜地盯着那酒店前台。
&esp;&esp;许凌雾豪迈地说道:“那就来一间,再送我朋友一间。”
&esp;&esp;两人的房间离得有些远。
&esp;&esp;——叩叩。
&esp;&esp;许凌雾刚洗完澡,就听到了敲门声。
&esp;&esp;打开门后。
&esp;&esp;池如圭身上带着水汽,穿着浴袍站在门外,他笑着说道:
&esp;&esp;“凌雾哥,我想跟你聊聊天。”
&esp;&esp;“行。”许凌雾让开位置让他进来,拿起衣帽架上面的毛巾胡乱擦了擦头顶的湿发,“你先坐一下。”
&esp;&esp;池如圭反手带上门,规矩地坐在单人沙发上。
&esp;&esp;许凌雾擦干头发,盘腿坐在床上,
&esp;&esp;“想聊点什么?”
&esp;&esp;池如圭低下头,语气低落:
&esp;&esp;“凌雾哥,我心里难受。”
&esp;&esp;许凌雾莞尔:“我看你挺开心的,傍晚那会儿还在广场逗弄小孩子呢。”
&esp;&esp;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池如圭脸上的肌肉抽了抽,随即又换上池如璋最常用的可怜模样。
&esp;&esp;“我只是在教那个孩子,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说话。”
&esp;&esp;“十岁那年……我们兄弟二人就是因为对人没有防备心。”
&esp;&esp;“就落入了教授的圈套。”
&esp;&esp;他真的好暖,我爱死了
&esp;&esp;池如圭抬起脸,眼泪无声滑落,“凌雾哥,我是不是做错了?”
&esp;&esp;许凌雾一愣,完全没想到这个结果。
&esp;&esp;“你没做错。”
&esp;&esp;“抱歉,我只是想要让你开心一些才提起这事的。”
&esp;&esp;说到这个话题,许凌雾又问:“你们有没有去找你们的父母?”
&esp;&esp;池如圭:“周围的邻居换了又换,最终只得到一个结果——不知所踪。”
&esp;&esp;许凌雾叹了口气,“你们之前在哪个区居住?”
&esp;&esp;“可以试着去第九区的黑市,发布寻人任务。”
&esp;&esp;“第九区。”池如圭眼眶红红地看着他。
&esp;&esp;第九区鱼龙混杂,势力换了一茬又一茬,要在这种地方找人那还是挺难的。
&esp;&esp;“这样啊……”
&esp;&esp;许凌雾手托着后脑勺,仰躺在床上,
&esp;&esp;“你的父母,也许还在九区的某个地方活的好好的。”
&esp;&esp;“我的母亲自杀了,父亲还不知道是不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