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骂他没?”
&esp;&esp;许凌雾脸上表情更不自然了,装作正经脸,僵硬地说道:
&esp;&esp;“没骂。”
&esp;&esp;门边站着的秦厌显然有些蠢蠢欲动,想要开口说话。
&esp;&esp;许凌雾瞪了他一眼,
&esp;&esp;“没得到允许之前,不许发出任何声音。”
&esp;&esp;“你骂都舍不得骂他。”
&esp;&esp;越说越委屈,顾怀安想到这事还是许凌雾同意的,就心里难受。
&esp;&esp;“我帮你解决体内的污染物,你都好几天没搭理我。”
&esp;&esp;许凌雾:“……”
&esp;&esp;他总不好说自己昨晚上骂了一晚上,嗓子都骂哑了。
&esp;&esp;对方还越骂越起劲吧……
&esp;&esp;翻窗这种事,只有偷情的人才会做
&esp;&esp;许凌雾当做没听到,试图让这事在沉默中翻篇儿。
&esp;&esp;毕竟自己一个男人做了下面那个,被人知道那是很丢人的事。
&esp;&esp;但是顾怀安不如他所愿,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用一副极其幽怨的表情看着他。
&esp;&esp;“为什么不杀了他。”
&esp;&esp;“你要是打不过他,我可以替你做掉他。”
&esp;&esp;许凌雾被他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
&esp;&esp;他自己都还没想好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只能板着脸当做没听到。
&esp;&esp;许凌雾推了推顾怀安的背,
&esp;&esp;“你先回顾家等我。”
&esp;&esp;后者自然不愿意,阴着脸看站在一旁不说话的秦厌,眼中的杀意凝成实质。
&esp;&esp;顾怀安意思很明显——
&esp;&esp;这人都没走,他凭什么走?
&esp;&esp;许凌雾打开窗户,又对着秦厌说道,
&esp;&esp;“秦厌,你也先出去。”
&esp;&esp;“我爷爷眼睛毒,要是让他看到你身上那些……他一定会发现的。”
&esp;&esp;秦厌表情冷肃,望着大开的窗户,半晌没应声。
&esp;&esp;许凌雾:“怎么不说话?”
&esp;&esp;秦厌拿食指点了点唇边,“你不让我说话。”
&esp;&esp;“……请开口。”许凌雾抬手示意。
&esp;&esp;“我要走正门出去。”秦厌又补了一句:
&esp;&esp;“翻窗这种事,只有偷情的人才会做。”
&esp;&esp;“……”
&esp;&esp;“我们之间的关系名正言顺,我还想要跟陆老元帅商量一下我们婚礼上的细节。”
&esp;&esp;许凌雾:“翻不翻,不翻以后就不要再来见我。”
&esp;&esp;秦厌:“翻。”
&esp;&esp;他拿出昨晚洗好的衣服穿上,将银面拿在手中,二话不说直接从窗户一跃而下。
&esp;&esp;顾怀安紧跟其后。
&esp;&esp;“喂,顾怀安。”许凌雾对着空荡荡的窗户伸出手,“我没让你也翻窗。”
&esp;&esp;确定两人离开后。
&esp;&esp;许凌雾从房间出来,恨铁不成钢地晃了晃酒壶中的液体。
&esp;&esp;“害人的东西,以后不喝了。”
&esp;&esp;他鬼鬼祟祟地将酒藏在身后,放回原位。
&esp;&esp;刚做完这些。
&esp;&esp;陆燃刚从后花园里进来,他身上穿着白色的太极服,正拿着毛巾擦额头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