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了解了情况之后,我知道我们不能再同睡一张床了。
&esp;&esp;我的身体比我的脑子还要早知道。
&esp;&esp;——我喜欢他。
&esp;&esp;我让弟弟回他自己的房间睡觉,因为这事,他很生我的气。
&esp;&esp;他在训练场里面将我拦下来,问:
&esp;&esp;“柏川,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esp;&esp;我愣了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esp;&esp;“怎么会这样问?”
&esp;&esp;“顾怀安跟我说的,他说你以后会娶老婆,我就不能跟你一起住了。”
&esp;&esp;昨晚上他因为生我的气,跑到对面顾家去了。
&esp;&esp;大概是那个时候,怀安给他说了这些难听的话。
&esp;&esp;他整个人的情绪很低落,双手交握,很害怕我不要他一样。
&esp;&esp;我走过去,像小时候一样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
&esp;&esp;“不会的,哥哥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esp;&esp;他抬起满是疑惑的眼睛,跟我对视,问:“永远吗?”
&esp;&esp;我没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眼尾,笑着说:
&esp;&esp;“嗯,永远。”
&esp;&esp;他听到这话,一下子又高兴起来,满脸笑容:
&esp;&esp;“那我们今晚一起睡吧。”
&esp;&esp;“不行。”我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他,并且将房门的密码给改了。
&esp;&esp;之后是到我18岁分化那天,我觉醒了很特殊的成长型精神体——北海巨妖。
&esp;&esp;也是在那时候,我获得了北海的两只腕足的能力。
&esp;&esp;为此,我戴上了皮手套,并且语气严肃地告诉他:
&esp;&esp;“凌雾,哥哥的手你以后都不能碰。”
&esp;&esp;他‘嗯嗯’点头应了,转头又忘记,还是照样动不动就牵我的手,这让我无奈又困扰。
&esp;&esp;我越是刻意的回避,他越是朝我靠近。
&esp;&esp;我感觉我要忍不住了,我怕他知道他最亲的哥哥是个变态。
&esp;&esp;所以我没有选择进入第一区的黑塔,而是远离他,选择了第三区秩序公署。
&esp;&esp;你问我为什么不选择更远的秩序公署?
&esp;&esp;因为离他太远,我会想他。
&esp;&esp;一年后,弟弟也加入了第三区秩序公署。
&esp;&esp;我看着越来越多的哨兵围在他身边,但是,他永远都会第一时间回到我身边。
&esp;&esp;这让我感到甜蜜又痛苦。
&esp;&esp;甜蜜的是他对我毫无防备,每一次和他接触的时候,我都忍得难受。
&esp;&esp;他的话很多,像是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
&esp;&esp;“柏川,你快来看,这个污染物形状好奇怪。”
&esp;&esp;“柏川,帮我拿衣服,就放在柜子前面的那个凳子上,别把我内裤漏了。”
&esp;&esp;“柏川——”
&esp;&esp;“哥哥……”
&esp;&esp;哪怕是正常的距离,都让我难以忍受。
&esp;&esp;我很喜欢他,我爱他。
&esp;&esp;更何况,他像是一只无辜又可爱的羔羊一样,主动凑到我的嘴边?
&esp;&esp;他对我很是放心,背对着我的时候,对我说:
&esp;&esp;“那我给你打,你不能把这件事告诉爷爷。”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