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幼崽园直播的第二十一天
&esp;&esp;清晨,塞勒斯星的天刚刚泛起鱼肚白。
&esp;&esp;霍骁的私人训练室内,他赤着上身,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滑落。
&esp;&esp;个人终端在旁边微微震动。
&esp;&esp;霍骁没有停下,直到完成最后一组训练,才走过去接起通讯。
&esp;&esp;奥古斯特公爵的全息影像浮现,背景是书房,他眉头微锁着。
&esp;&esp;“塞缪尔,抱歉这么早打扰你。”公爵开门见山,“克劳福德的事,收尾了。”
&esp;&esp;霍骁用毛巾擦了擦汗,金色的瞳孔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锐利:“判决?”
&esp;&esp;“剥夺爵位,终身监禁在第七星域的重刑监狱。比死亡更严重的惩罚。”公爵语气平静,“这是他应得的。”
&esp;&esp;霍骁点头,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
&esp;&esp;“但是,”公爵话锋一转,调出一份加密文件,“在清理他最后一批隐藏资料时,发现了些不太对劲的东西。”
&esp;&esp;霍骁看向那些被标注的数据流和通讯记录。
&esp;&esp;“境外势力?”他问。
&esp;&esp;“不止。”公爵将画面放大,上面是一些模糊的影像截取,“你看这些交易记录——克劳福德近五年职位飞升的速度并不合理,背后有大量不明来源的资金支持。还有这些通讯节点的加密方式,不是联邦通用制式,也不属于任何一个已知的势力。”
&esp;&esp;霍骁的视线停留在几段被破译出的简短对话上。
&esp;&esp;【“货物已送达,需要更多‘容器’。”】
&esp;&esp;【“边境最近很安全,正是好时机。”】
&esp;&esp;“容器?”霍骁重复这个词。
&esp;&esp;“我们初步怀疑,可能和近期边境异种活动异常有关。”公爵面色凝重。
&esp;&esp;霍骁沉默片刻。
&esp;&esp;他刚从边境战场回来,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异种的难缠。它们像宇宙中的癌细胞,不断变异繁殖。
&esp;&esp;“克劳福德只是个中间人。”霍骁得出结论,“他背后或许……不是人。”
&esp;&esp;“可能性很大。”公爵关闭文件,“我来提醒你,塞缪尔。这股势力能把触手伸到帝国高层,能量不容小觑。而且最近政局也不太平。”
&esp;&esp;霍骁将毛巾搭在肩上:“我会处理。”
&esp;&esp;“你总是这么说。”公爵叹了口气,语气难得带上长辈的关切,“孩子,不要勉强,你父母要是知道你现在这样……”
&esp;&esp;“我会做好该做的事。”霍骁打断,声音没有波澜,“谢谢您的提醒,公爵阁下。”
&esp;&esp;通讯结束。
&esp;&esp;训练室重新安静下来。霍骁站在原地,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空。
&esp;&esp;霍骁冲了个冷水澡,换上军装。
&esp;&esp;深黑色的制服笔挺如刀,肩章上的星辰徽记在晨光中泛着冷芒。
&esp;&esp;他调出副官的通讯:“召集特别行动队,一小时后简报室集合。”
&esp;&esp;“是,长官!”副官的声音立刻传来,“需要调取什么资料?”
&esp;&esp;“克劳福德案所有关联数据,尤其是最近一年与他有过接触身份存疑的个体。”霍骁说道,“再加一份边境异种活动异常报告。”
&esp;&esp;“明白!”
&esp;&esp;挂断通讯,霍骁走出训练室。
&esp;&esp;曙光幼崽园的直播回放还停留在他的个人终端页面。
&esp;&esp;昨晚临睡前,他点开看过几分钟——
&esp;&esp;林晓带着幼崽们整理新房间,白色团子奥罗拉试图把整个自己塞进一个玩具屋,结果卡住了,只露出两条小短腿在外面乱蹬。
&esp;&esp;当时林晓哭笑不得地把团子拔出来,轻声说:“奥罗拉,你要学会量力而行呀。”
&esp;&esp;团子啾啾叫,转头就去折腾米洛的尾巴。
&esp;&esp;霍骁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平时的弧度。
&esp;&esp;他关掉全息画面,大步走向简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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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简报室内,光屏上数据流滚动着。
&esp;&esp;“克劳福德最后三个月接触过的可疑对象,一共四十七人。”副官汇报,“我们已经排查了四十三人,剩下四个……”
&esp;&esp;他调出四个模糊的影像。
&esp;&esp;“身份信息是伪造的,活动轨迹高度隐蔽。重要的是,”副官放大其中一个身影的局部,“看这里。”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