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嫩了,这样子容易吃亏,别以为小魏对你好,感情上的事比你想象得复杂多了,你要是什么都不懂,以后只能被他吃干抹尽,明白吗?”
简淮风摇头。
“听不懂,我想睡觉……”
“不许睡!我一上课你就困,真是孺子不可教也。”呆呆恨铁不成钢,“反正你听我的就对了。”
这时候魏南庭端着蜂蜜水进来了,把被窝里的少年捞起来,“张嘴,把这个喝了。”
简淮风提线木偶一般,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喝了一半皱起眉,别开了脸。
魏南庭也不强迫他,把杯子放在一旁。
呆呆这时候说,“现在,去洗澡。”
“哦。”不用他说简淮风也要去洗,刚才从外面回来还带着一身酒味儿,不洗澡他自己都不舒服。
见人要下床,魏南庭扶着他的手,“要做什么?”
“我要洗澡。”
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洗澡也没什么问题,少年已经能自己站稳了,魏南庭也没说什么,默默把他扶进浴室。
少年大概还没真正清醒,也不管浴室内是不是还有别人在,一进去就开始脱衣服。
他穿着宽松的白t,随手一捞就脱了下来,白皙光滑略带薄粉的皮肤猝然暴露在眼前,在暖光的浴室风光下十分晃眼。
魏南庭有些慌神地别开目光,顿了顿又离开浴室关上门。
少年纤细柔韧的腰肢还在脑海挥之不去,魏南庭吐了口气,打算到外面去抽支烟。
晚间的凉风吹走一身燥意,方才那股无名火终于降了下去,魏南庭灭了烟,正要回去,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私人号,没几个人知道,秦见青也是前几天为了让他帮忙在学校照看简淮风才存上的。
他还敢打电话来。
一接通,魏南庭语气不善,“解释一下今晚的事。”
对面静默两秒,接着响起了一道低沉浑厚的电子音,是那种悬疑片反派专有的保护音,听多了就很滑稽。
秦见青大概用的是变声器,把自己当成邪恶又冰冷的客服,“您好,简淮风的手机在我手里,听到留言后请到燕大校门口保卫室领取,明日宿舍无人。”
魏南庭:“……”
这小子是做了亏心事不敢见他,搞这套。
且让他躲吧,总有一天能抓住他,得好好整治一番。
挂了电话,魏南庭让人去学校取手机,转身回了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估摸着这会儿少年快洗完了,他还得再上去看一眼他有没有作妖,就听旋转楼梯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洗完了?怎么不直接去睡——”
魏南庭抬起头,没说完的话被封在喉咙。
眼前的少年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衣,衣摆堪堪遮住臀末,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因为刚沐浴过,膝盖和脚都有些泛粉。
袖口因为太长被堆折起来推到手肘后,扣子也没扣全,脖颈下的锁骨十分明显。
衬衣是深色的,更衬得裸露出来的皮肤白皙如玉。
魏南庭眉峰上挑,这衣服明显偏大,一眼就认出这是他的某件旧衣。
少年许是没听见他的话,径自下楼跑到厨房,从魏南庭眼皮子底下走过,打开了冰箱翻找什么。
顶层放着汽水和酸奶。
这个念头飞快从魏南庭脑中飘过去,显然不重要,他的目光随着他那件旧衬衣的衣摆而动。
少年微微踮起脚,那衬衣就被提起来一些,腰线和臀之间就形成了一条能引人发疯的弧度。
魏南庭眸色陡然变暗,而少年浑然不觉,摸了一瓶气泡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说过多少次了,在家要把鞋穿上,怎么又不听话?”
一开口,声音有些哑,魏南庭走过去,把少年手上才喝了一口的饮料夺走,丝毫不理会少年抗议的目光,一把将人横抱起来。
“宝贝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看进少年的眼眸,只在里面找到一层迷蒙和困倦。
简淮风回忆着自己是怎么下来的。
呆呆非要让他穿魏南庭的衣服,他依言照做,接着又问他想不想来一瓶冰镇桃子味气泡水。
这个主意太诱人了,他喝了酒又刚洗完澡,口中干渴,已经能想象到冰凉微甜的汽水过胃的清爽。
结果就看到了魏南庭黑沉的脸。
难道他生气了?
他小声解释,“我口渴……”
魏南庭充耳不闻,也不可能放他下来,抱着他就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