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号和园林不怎么搭边,但单听还是十分悦耳,就是某人有些闹心。
简淮风正鼓着腮帮子吹着,颈窝有点痒,感觉到魏南庭靠近,把下巴搁在他肩上蹭了蹭,整个人从后面拥了上来。
“我本意是带你来约会,你倒好,背了一堆乐器,一心想着练习。”
他腔调懒懒的,声音里带着点幽怨。
“约……约会?”简淮风意外,“可你没有说这是……”
来之前魏南庭只说要带他来这儿,可没说是干什么,还以为就跟以前一样,偶尔来避世放松一下。
“不碍事,你吹你的,我听着。”
魏南庭气息落在他耳边,身体重量附上来一些,将他抵在桌沿。
“好吧……”脖子那边有点麻,但是既然都这样说了,他还是先把今天的练习完成。
举起小号,刚提了一口气,还没送出去,猛地吹岔了气,小号发出一声短促沉闷的嗡鸣。
一低头,魏南庭的手微微压在他腹部那块软肉上,在裤带和皮肤间挑出一条缝,缓缓滑了进去。
手掌虚握,将他套住。
简淮风轻呼一声,睫毛不住地颤动,下意识抓住身后男人的手臂,声音有些发紧,“哥哥……不……不是明天吗?”
约定好做这件事的时间后,两人每天睡同一张床,虽说难免禁不住有些摩擦,但魏南庭始终守着线,遵守约定没有做更多。
他也就愈发有恃无恐起来,就当在自己房间里一样,经常裤子不穿一双惹眼的长腿晃来晃去,根本没注意魏南庭憋得有多辛苦。
越是临期越发紧张,但今天是个例外,他的音乐给别人传达爱,自己自然也享受在其中,不免放松了下来,自在得几乎忘了这件事。
“我知道是明天,提前预热一下,别管我,继续吹。”
说罢,一口咬在少年肉乎乎的耳垂上,沿着侧颈一路向下亲吻。
简淮风颤了颤,仰起头将侧颈完全展露。
见他手上没动作,魏南庭替他把小号抬起,另一只手收了些力,“吹。”
他只好将号嘴送到唇边,艰难地提了口气,不成调子地吹着,有气无力,像是呜咽。
“在威吉斯就写了,那时候也是打算送给我的?”魏南庭在他圆润的肩头咬了一口。
小号又发出一声短促微弱的鸣叫,简淮风咬紧牙关,已经没法思考当时是想着什么作出这首曲子。
“怎么不回答,难道是给那边遇到的别的什么人作的?”魏南庭贴在他耳边,气息灼热,“那叫做什么,灵感缪斯?”
越是拒不回答,魏南庭动作就越发恶劣,挑逗着他的神经,又把他解脱的出口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
逼得他一仰头枕在背后男人的肩膀上,一迭声道:“是你是你……只有你,快……松开……”
“真乖。”
得了满意的回答,终于肯饶过少年。
魏南庭抽出手摊开,刻意当着他的面用纸巾细细擦拭。
眼睁睁看着怀中颤抖着的少年耳朵到脖颈渐渐红透。
魏南庭把软成一滩水的少年捞起来,在他唇瓣上细细研磨,诱哄道:“宝宝,提前一天好不好?”
小号已经不知道被扔到哪里,简淮风两只手紧紧拽着男人手臂,脑袋埋在他沾着沉香气的衣襟,已经没脸抬起头,带着最后的倔强闷闷道:“别在这里。”
凉亭四面毫无遮挡,一眼望出去,都是曲院荷塘,假山嶙峋,枫叶如铃。
哪怕是从园林边缘朝外眺望,视野内也没有能看得见的现代建筑,闭园后便只有他们两个人。
但羞耻感这种东西,不在乎人多,幕天席地就够让人心中惴惴。
魏南庭没有挪动,有意逗他,“这里为什么不行?园子里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不行就是不行。”给问恼了,简淮风直接一口咬在他肩上,没省力,哪怕隔着一层衣物,也一定留下了一个牙印。
魏南庭“嘶”了一声,轻轻拍少年后背安抚,“好好好,听你的,不在这里,怎么动不动就咬人,宝贝儿,你属狗的?”
等少年松了口,他微微弯腰,一手托着少年屁股将他抱起来,朝着最近的一个带房间的院子走去。
夕阳刚落,他们今晚还有很长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