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筑基的异常恐怕全都被柳南烛和金玉楼看见了,这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可这两人对他也没什么恶意,令他一时间不知道这事该怎么处理。
&esp;&esp;“轰隆隆——”
&esp;&esp;就在这时,天边忽然响起了一声惊雷,将萧以霖从那杂乱的思绪里拉了出来。
&esp;&esp;紧接着,他耳边就传来了金玉楼的惊叹。
&esp;&esp;“小霖和厉烜的天赋都很好诶,才刚筑基就天降异象了,也不知道我们俩筑基的时候会不会有这样的异象?”
&esp;&esp;“异象?”萧以霖一愣。
&esp;&esp;“是啊。”金玉楼兴奋道,“我之前听小叔说过,修炼天赋特别好的人,哪怕是筑基的时候也会有异象出现。”
&esp;&esp;“比如之前灵元岛上有个火灵根的伯伯,他在家里筑基成功之后,就发现他家被火烧掉了大半。”
&esp;&esp;萧以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感觉这种异象还不如没有。
&esp;&esp;金玉楼继续道:“还有一位水灵根的老祖宗,据说她当年筑基的时候她家下了三天三夜的雨。”
&esp;&esp;“整个灵元岛上,那片降雨的乌云就只停留在她家上空,只为她一家下雨,其他人一点都没淋到。”
&esp;&esp;萧以霖好奇道:“那雨是灵雨吗?”
&esp;&esp;金玉楼想了想道:“也算吧,比平时的雨多了一丝灵气,当然就一丝丝。”
&esp;&esp;萧以霖点点头,觉得这个比刚刚那位火灵根的强,好歹是有些收获的,虽然不多。
&esp;&esp;金玉楼又道:“反正那些异象都跟属性息息相关,雷灵根的异象就是打雷,木灵根的异象就是催生草木,就像你和厉烜这样。”
&esp;&esp;“虽然少见,但这种现象是正常的。”
&esp;&esp;“不过嘛……”金玉楼看看周围比人还高的野草感叹道,“像小霖这种程度的催生,绝对是少见中的少见。”
&esp;&esp;发小差点被劈焦
&esp;&esp;柳南烛倒是不觉得奇怪:“我听说当年小霖出生的时候,萧家和厉家院子里的花全都开了。”
&esp;&esp;“才刚出生就有这样的异象,筑基时更夸张一些也很正常。”
&esp;&esp;金玉楼震惊:“怎么还开到厉家去了?”
&esp;&esp;柳南烛:“因为他们两家离得近吧。据说厉烜出生的时候,雷也打到萧家去了。”
&esp;&esp;萧以霖听得津津有味,越听越觉得他和阿烜有缘。
&esp;&esp;不过既然柳南烛和金玉楼都觉得这只是筑基异象,那他是不是能这样圆过去?
&esp;&esp;萧以霖于是问道:“所以这些都是我筑基异象造成的吗?”
&esp;&esp;柳南烛和金玉楼都点了点头,金玉楼还指着不远处的电闪雷鸣道:“你看,厉烜的筑基异象还没结束呢。”
&esp;&esp;“说起来他不是雷火双灵根吗?为什么这异象只有雷没有火的?”
&esp;&esp;柳南烛斜了他一眼:“没有火还不好吗?真烧起来了我们还得想办法灭火。”
&esp;&esp;只是他话音刚落,天边那道之前只顾着轰隆隆的惊雷就落了下来,转瞬之间,前面那片山林就燃起了大火。
&esp;&esp;金玉楼震惊地转头去看柳南烛,柳南烛则直接伸手捂住了金玉楼的嘴,他现在有点怀疑金玉楼是不是乌鸦嘴?
&esp;&esp;本来明明没有火的,金玉楼一说就有了?
&esp;&esp;萧以霖被那边的情况吓到了,连忙拔腿朝着惊雷落下的方向跑去。
&esp;&esp;柳南烛见状,干脆也拉着金玉楼往那边跑,要是厉烜真出了什么状况,他们还能搭把手。
&esp;&esp;金玉楼边跑边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厉烜那到底是筑基异象还是雷劫啊?”
&esp;&esp;柳南烛这下也不太确定了:“应该是筑基异象吧?正常情况下,筑基是不会有雷劫的。”
&esp;&esp;金玉楼看着前方的烈火,再看看天上蓄势待发的雷电:“但他这情况应该不太正常吧?”
&esp;&esp;“正常的筑基异象不应该会劈下来吧?”
&esp;&esp;“难道他当年刚出生的时候也遭雷劈了?”
&esp;&esp;柳南烛摇头:“那倒没有。”
&esp;&esp;金玉楼下结论:“对啊,所以他这情况不正常!”
&esp;&esp;萧以霖最先跑到厉烜筑基的山林,看着眼前的熊熊烈火,他毫不犹豫,直接就闯进了进去。
&esp;&esp;金玉楼被萧以霖的举动惊到了,他怕萧以霖会出事,连忙就想跟上去,但看看眼前的火……
&esp;&esp;金玉楼将柳南烛拽住:“南烛,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我遁地进去看看,地里应该不着火。”
&esp;&esp;金玉楼说完,人就直接消失在了柳南烛面前,柳南烛想拦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