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金玉楼从萧以霖抡药鼎的动作中获得了灵感,他觉得自己没那么大的力气抡着分量很重的东西砸来砸去,但他天生就能凝聚出分量很重的东西啊!
&esp;&esp;要是他能悄无声息地靠近别人身后,然后凝聚出大石头往人后脑一砸,说不定就把敌人砸死了呢?
&esp;&esp;不过要悄无声息地砸中别人脑袋有些困难……
&esp;&esp;金玉楼顺着这个思路开始举一反三,不如他就在地下凝聚出细针扎人脚底板?
&esp;&esp;这个好像比砸人脑袋要容易。
&esp;&esp;不错不错,就这么办!
&esp;&esp;金玉楼有了主意,就自己蹲到一边去练习手搓铁针了。
&esp;&esp;柳南烛看了一会儿萧以霖的动作,默默掏出两把菜刀在一旁挥舞起来。
&esp;&esp;萧以霖有些惊讶:“柳兄,你的武器是菜刀吗?”
&esp;&esp;柳南烛有些不好意思:“也不能完全算武器,我用菜刀切菜很顺手,但用来砍人就不太行。”
&esp;&esp;“可是学其他的武器,我就更学不顺手了。”
&esp;&esp;“所以我觉得最适合我的武器应该就是菜刀,只是我还没遇到适合我的刀法。”
&esp;&esp;“原本我想找到合适的刀法后再练习的,不过看到小霖认真抡药鼎的模样,我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狭隘了。”
&esp;&esp;“有时候也不是非要学刀法的,乱刀砍死老师傅似乎也不错。”
&esp;&esp;“……”
&esp;&esp;萧以霖愣愣地看着柳南烛,感觉自己被打击得厉害。
&esp;&esp;“柳兄觉得我是在乱抡药鼎?”
&esp;&esp;柳南烛连忙摆手:“那倒不是,小霖还是有章法的,我只是从中得到了另类的启发。”
&esp;&esp;萧以霖:“……”
&esp;&esp;虽然柳南烛这话说得十分真诚,但萧以霖还是不太相信。
&esp;&esp;他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没一会儿就缓过了劲儿。
&esp;&esp;萧以霖觉得,他现在看起来像乱抡,肯定是因为他刚刚学习,抡得还不够熟练。
&esp;&esp;等他抡熟练了,把那抡药鼎和抡药杵的一百零八式全都抡得炉火纯青之后,就不会造成这样的误会了。
&esp;&esp;想到这里,萧以霖再一次认真地投入了练习之中。
&esp;&esp;其他三人都在研究武艺的时候,厉烜开始研究炼器和画符了。
&esp;&esp;厉烜炼器天赋不错,就是容易炸炉。他一个人在海边炼器,萧以霖他们隔着山都能听见海边传来的爆炸声。
&esp;&esp;至于画符天赋嘛,厉烜就要差上一截了。
&esp;&esp;能画,但是学不精,经常只能画出中品符箓,离谱的是他画的符还容易爆炸或是自燃。
&esp;&esp;多练几次,厉烜就放弃了画符,继续炼器去了。
&esp;&esp;虽然炼器也容易炸,但有成品的时候,他成品质量还是不错的。
&esp;&esp;时间匆匆,转眼三个月过去,四人觉得短期内自身都得不到太大了提升了,便决定离开风吟岛了。
&esp;&esp;离开前,四人又将自己的身份证明拿出来看了看,又将大长老给他们编造的凄惨身世背诵几遍,还四人互相抽查了一番。
&esp;&esp;这身世也不算全是编的,起码他们四人都父母双亡是真的啊!
&esp;&esp;等确定自己把自己洗脑成功之后,四人就开始回屋收拾东西了。
&esp;&esp;自己用惯的了家具肯定是要收回去的,但屋里也不能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所以他们四人又砍了一些木头做了几套简陋的家具放进去,用来彰显自己的贫穷。
&esp;&esp;金玉楼觉得这穷也不全是装的,起码他是真的很穷。
&esp;&esp;他们金家最擅长的就是防御,这个很难变现。比起请他们家的人帮忙弄个盾,大家还是更喜欢购买防御符和防护阵盘,这些东西随身携带比较方便。
&esp;&esp;萧以霖和厉烜也觉得自己不算富裕,虽然父母留下的家底比较厚,但他们俩还没正式赚钱呢,这些年一直在吃以前的老底。
&esp;&esp;柳南烛也觉得自己不富裕,虽然这几年他陆陆续续赚了些小钱,但他觉得自己花掉的好像比赚到的多。
&esp;&esp;怀着一颗自认贫穷的心,四人再一次集资开启了传送阵,被传送到了海月岛。
&esp;&esp;“欢迎光临海月岛,四位请随我来此登记。”
&esp;&esp;四人刚出传送阵,就有一个打扮简单利落的女修朝他们走来,主动为他们引路。
&esp;&esp;四人都没从那女修身上察觉到任何恶意,对视一眼之后,便随着那女修走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