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以霖不由转头将脸埋进了厉烜怀里,他实在看不得这样的场面。
&esp;&esp;厉烜一手揽着萧以霖,一手抹了把自己的脸,眼睛跟着发涩。
&esp;&esp;“哥哥?”小姑娘又看了柳南烛好一会儿,才飘到了柳南烛面前仔细打量他。
&esp;&esp;眼睛好像阿娘,嘴巴像阿爹,好像真的有点像她哥哥。
&esp;&esp;柳南星一直都知道自己有个哥哥,阿娘和阿爹都给她描述过哥哥的长相。
&esp;&esp;柳南星听得似懂非懂,但她知道,哥哥像阿娘也像阿爹,还跟她很像。
&esp;&esp;其实柳南星看不出柳南烛和她像不像,但她坚信自己也是又像阿娘又像阿爹的,所以他们兄妹俩一定很像。
&esp;&esp;“哥哥。”小姑娘的语气坚定了很多,她凑过去牵起了柳南烛的食指,继续好奇地打量着。
&esp;&esp;冰凉的触感让柳南烛的身体越发僵硬,柳南星也跟着僵硬起来。
&esp;&esp;“热……热的?”
&esp;&esp;乔云岫闻言立马飘了过来,握住了柳南烛的手。
&esp;&esp;柳南烛此刻的体温很低,算不上温热,但比起亡魂他又多了一些温度。
&esp;&esp;这温度他自己没感觉,但对于其他亡魂而言却很明显。
&esp;&esp;“你还活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儿不会……”乔云岫还没惊喜完,就开始将柳南烛往外推。
&esp;&esp;“既然还活着,那就赶快离开。”
&esp;&esp;她当年也没想过要永远留在这里,她在外面还有一个孩子需要照顾,肚子里的孩子也等着出生。
&esp;&esp;可是进来之后,一切都由不得自己了。
&esp;&esp;如今她的孩子也进来了,她怎么都不能让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辙。
&esp;&esp;“阿娘,你别急。”柳南烛握紧了乔云岫的手,“你相信我好吗?”
&esp;&esp;“我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我还带了很多朋友过来。”
&esp;&esp;“我们也不是匆匆被迫进来的,我们是做足了准备才进来的。”
&esp;&esp;“阿娘你看,这些人都是我的同伴,我们现在的境界都是渡劫期,比你们当时的情况好很多。”
&esp;&esp;“渡劫期?”乔云岫不可置信,“怎么会是渡劫期?以你现在的年纪……”
&esp;&esp;柳南烛连忙解释道:“我们在上域遇到了一些时光法宝,在里面修炼了一段时间。”
&esp;&esp;“原来如此。”乔云岫闻言松了口气,但还是催着柳南烛离开。
&esp;&esp;“小烛,听我的好吗?这塔里也不是没有渡劫期的前辈,可他们也没办法将那些兽魂族全都处理干净。”
&esp;&esp;“你的这些同伴看起来也都年轻,没必要……”
&esp;&esp;柳南烛打断她:“那母亲当年为何要义无反顾地离开呢?”
&esp;&esp;乔云岫神色痛苦:“我也不想,可当时引魂塔差点镇不住它们了。”
&esp;&esp;“我也不想死,可我更希望你能活着。”
&esp;&esp;“当年进入这里的人都是这样想的,为了上面的长辈能活着,为了下面的孩子能够活着。”
&esp;&esp;“当必须有人要做出牺牲的时候,我们根本就没的选。”
&esp;&esp;“可我们都已经死了,难道还要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当年想保的人再次赴死吗?”
&esp;&esp;“小烛,我不是圣人,我做不到的。”
&esp;&esp;“我已经害死了一个孩子,我不能再……”
&esp;&esp;就在这时,萧以霖忽然出声:“乔前辈,你可曾听说过业火渡魂木?”
&esp;&esp;“你是……”乔云岫这才将目光落在了萧以霖身上,“你是萧兄和楹繁妹妹的孩子?”
&esp;&esp;“是,晚辈萧以霖见过乔前辈。”萧以霖此时已经冷静下来,上前朝乔云岫行了一礼。
&esp;&esp;乔云岫上前虚扶一把:“既然是楹繁妹妹的孩子,喊我一声乔姨便好。”
&esp;&esp;她与烈楹繁生前不算熟悉,死后倒是成了至交好友。
&esp;&esp;之前她眼中只有自己的孩子,得知萧以霖身份之后,她不禁紧张了起来。
&esp;&esp;“小霖,你的情况……”
&esp;&esp;萧以霖解释道:“我和南烛哥,还有其他朋友的情况都一样,我们都是带着拟魂石进来的,这东西比拟魂丹更安全。”
&esp;&esp;“这倒是,只是……”乔云岫沉吟片刻,忽然想到了什么,“等等,你方才说业火渡魂木?难道你们找到业火渡魂木了?”
&esp;&esp;萧以霖点头:“是,这样乔姨是否能够放心了?”
&esp;&esp;乔云岫低声喃喃:“传说业火渡魂木可以一边葬送恶魂,一边渡化善魂,下域的恶魂都逃不过它的业火。”
&esp;&esp;“这传说听起来,它似乎是能够对付兽魂族的利器,它曾经是我们沧元大陆所有人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