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长老们叹为观止,都被云知彩的画技折服了。
&esp;&esp;“云道友这画技还真是登峰造极,其他前辈我不熟悉,不过距离我们最近几代的人我都记得,看着这些画像,我感觉他们好像又活过来了。”
&esp;&esp;萧以霖凑过去看了一眼,很快就看见了自己父母的画像,他不由一怔,轻声道:“云师妹画得真好。”
&esp;&esp;他竟然也生出了那种父母就站在他面前的错觉。
&esp;&esp;云知彩不仅形态画得逼真,就连神韵也抓得很好。
&esp;&esp;与现实略有不同的便是,这些人都被她画出了几分神性,令人一看便心生敬畏。
&esp;&esp;萧以霖觉得这样很好。
&esp;&esp;长老们也觉得这样很好:“其实我们原本就有建馆的打算,位置都选好了,就在英烈碑附近。”
&esp;&esp;“只刻碑的话,很多事情都交代不清楚,但是建馆就可以写得更详细了。”
&esp;&esp;“非常感谢云道友送来的画像,让我们的英烈馆可以建立得更细致。”
&esp;&esp;“就是可惜现在已经迁移,没办法在新的灵元岛上也建立这样一座英烈馆了。”
&esp;&esp;风百聆笑道:“我倒觉得这样更好,云师妹当年在万道宗留下了不少画作,还会送一些给她当时结交的外宗朋友。”
&esp;&esp;“虽然这些年她画技进步了很多,但懂画的人还是能一眼认出这些都是她的画作。”
&esp;&esp;“那可不好,太容易暴露了。”
&esp;&esp;云知彩分发画像
&esp;&esp;大长老不清楚外面的情况,被风百聆提醒了才反应过来。
&esp;&esp;“原来如此,是我思虑不周了。”
&esp;&esp;云知彩笑道:“这没什么,大长老也是好意。对了,这一幅图大长老看看如何?”
&esp;&esp;云知彩说着,又展开了一幅长卷,上面画着她与萧以霖等人。
&esp;&esp;“这可真不错。”大长老不由笑了,“得挂在长老院里,让后人知道我们灵元岛出过怎样的仙人,这几位仙人又有多好的仙人朋友。”
&esp;&esp;“不过这画里好像还多了两位眼生的姑娘?”
&esp;&esp;萧以霖笑道:“这是我们另外两位朋友,这段时间在中大陆有事要忙,没能过来。”
&esp;&esp;“往后岛上若是有人去中大陆游历,或许能听到她们俩的传说。”
&esp;&esp;大长老问道:“这两位道友叫什么名字?我想做个标注,好让后人知道这段往事。”
&esp;&esp;萧以霖于是将白灵枢与乌曼陀的大致情况给大长老介绍了一下,大长老听得连连点头。
&esp;&esp;“真好……”
&esp;&esp;真是好一群意气风发的青年人,个个天赋异禀,成为了撑起这个时代的领头人。
&esp;&esp;大长老赞叹欣赏,希望每个时代都能出现一批这样的人物,让他们沧元大陆的传奇永不落幕。
&esp;&esp;另一边,过来送行的烈槿浓夫妻、乔家夫妻还有金家小叔看见那些画像也是爱不释手。
&esp;&esp;烈槿浓轻抚着烈楹繁的画像问道:“这画像我可以拓印一份吗?我许久不曾见过姐姐了。”
&esp;&esp;云知彩连忙道:“有的有的都有的,这幅看着太威严了,挂在家里不合适。”
&esp;&esp;“我觉得这幅会比较适合烈道友。”
&esp;&esp;云知彩说着又递了三幅画像过去,有烈楹繁和萧庭松单人的,还有他们夫妻俩一起的。
&esp;&esp;单人的就是一个站在蓝花楹下,一个站在松树下,两人看起来都比较松弛,唇角噙着浅浅的笑,让人看着就觉得亲切。
&esp;&esp;双人的多了点恩爱和睦的氛围感,夫妻俩都生得貌美,怎么看都是天生的一对璧人。
&esp;&esp;烈楹繁爱极了她姐姐的单人画像,双人画像也很喜欢,萧庭松的单人画像还算凑合。
&esp;&esp;她接过三幅画像问道:“这些我可以拓印吗?”
&esp;&esp;云知彩笑道:“这三幅就是拓印出来的,本就是要留给烈道友做纪念的。”
&esp;&esp;“原版我打算送给萧师兄。”
&esp;&esp;“对了,我这儿还有其他画的拓印版,烈道友要不要?”
&esp;&esp;云知彩说着,又取出了三幅画像,分别是萧以霖和厉烜的单人画像,以及他们俩的双人画像。
&esp;&esp;烈槿浓欢喜道:“我正需要这些,云道友真是善解人意,太感谢你了。”
&esp;&esp;“与小霖小烜之一别,此生怕是再无相见之日了,能留幅画像也是好的。”
&esp;&esp;萧以霖闻言心中有些伤感,面上却笑道:“小姨言重了,你与姨父的天赋又不差。或许再过几年,我们就能在仙界团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