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收下钱,干脆利落点头。
“没问题,你去门口等着,收拾完我叫你。”
“好!”
银行卡里余额不多,但这笔钱是必须要花的,就当是替原身做最后了断。
江承坐在门口的花坛上,望着车流人流发呆。
医院这个地方,真是无论到什么时候都这么拥挤。
“江承?”
迎面走过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个中年女人,衣着华贵,面色倨傲,浓妆艳抹的脸上满是厌恶。
“是我,您是?”
“我是江震的原配。”
江承一愣。
江震是他生物学上的父亲。
李瑶琴知三当三,得知怀上他以后不但没有去医院拿掉,反而欣喜若狂,以为可以借此上位,挤掉他的原配。
没想到江震瞬间变脸,她不仅没能成功上位,反而彻底遭到冷落。
本以为她会知难而退,谁知她竟会错意,以为这是江震的考验,愣是把孩子生了下来。
还取名江承,子承父业的承。
江震得知后,只沉思一秒钟,就接受了这个现实,但除了必要的生活费,没有再见李瑶琴。
江承三岁那一年的除夕,江震不知什么原因又想起了她,巴巴地赶来陪她母子过年。
李瑶琴精心打扮一番后,再次与他共度春宵。
可谁知大年初一的早上,江震走了以后,原配蒋秋云便带着一群人找上门,将她扒光衣服,暴打了一顿。
小江承吓得躲在衣柜里不敢出来,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
李瑶琴的脸被蒋秋云的长指甲划花,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
自那以后,她就像变了个人。
她的家里经常有不同男人出入,只不过都不是江震那种富商。
也时不时就有陌生女人找上门,再次把她暴打一顿。
李瑶琴,彻底堕落了。
江承看着面前的蒋秋云站起身。
“您找我有事吗?”
“你爸让我接你回家,走吧!”
“可是我妈的后事还没有料理。”
蒋秋云眼角有一闪而过的冷意,再次看向他时仍旧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也是,任谁也没办法接受小三的儿子登堂入室,还要她这个原配来亲自接。
蒋秋云心里恨得牙差点咬碎。
“这些小事会有人去做,走吧,别磨蹭。”
“蒋阿姨,我们谈谈吧!”
已经转身欲走的蒋秋云回过头,诧异地看向这个毛头小子。
“谈什么?”
“给我一笔钱,我保证永远不踏入江家。”
蒋秋云眼神微眯。
“我要怎么相信你?万一哪天你反悔,我岂不是赔大发了?当我是傻子?”
“我没必要骗你,只有我妈想拼了命进去江家,而我,只想远离。”
正在这时,旁边驶来一辆面包车,护士从副驾驶位上跳下来。
“江承,都已经安排好,你直接跟过去就行,司机师傅会告诉你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