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很喜欢你。”
“只能说我运气好,如果爷爷下的是象棋,那可就完蛋了。”
第二天除夕,江承和沈君逸早早起床,开始屋里屋外贴对联和大福字。
江承站在梯子上贴,沈君逸坐在轮椅上指挥。
“左边高了,再低点儿,再低点儿,好好好!”
沈老爷子和沈政带着一脸笑意站在旁边观看。
“你还别说,这对联一贴是真喜庆,立马就有年味儿了。”
刚屋里屋外忙活完,亲戚们开始陆续上门。
沈政有几个兄弟姐妹,但都资质平平。
沈老爷子为防争权夺利,影响亨泰发展,便没有让他们进入公司。
每人都给了一点股份,年底的分红就足够他们生活得非常富足。
和沈君逸平辈的甚至小一辈的也都来了,最小的孩子只有1岁多,整栋别墅瞬间热闹起来。
几个小朋友跟沈君逸打完招呼,就被他一张冷脸吓得再也不敢靠近,纷纷站在不远处好奇地打量江承。
“哇,以后我也要找像三婶这样帅的男朋友。”
孩子母亲一听,顿时额角直跳,上去就是几巴掌呼在屁股上。
“瞎说什么呢?你以后长大是要娶老婆的,敢给我带回来个男的试试?打不死你!”
那孩子只有五六岁,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只疼得哇哇大哭。
“那为什么三叔可以,我不可以!”
“三叔是三叔,你是你,你怎么能跟三叔比?”
江承站在一旁没吭声,沈君逸则是皱着眉头冷哼一声。
“大过年的,想教训孩子去外面!”
女人讪讪笑了几声,扯着还在抽泣的孩子胳膊往外走去。
“老婆,别理她,饿不饿?”
“不饿,我推你去外面走走?”
“行!”
到了下午,佣人在餐厅支起一张大长桌,众人分两侧落座,谁坐哪都是往年就规定好的,至于江承,则是坐在沈君逸旁边。
大家边吃边小声聊天,渐渐地,话题就扯到了沈君逸身上。
往年都是催婚,今年他带了男朋友回来,亲戚们开始关心他的后代问题。
一个姑姑自恃亲近,语重心长地开口。
“君逸,这人呐,还是得有个自己亲生的,儿子女儿都行,到老了也能有个依靠。”
“什么依靠?给我拔氧气管吗?”
“……”
沈君逸给江承夹了一块羊排,眼皮都没掀。
“姑姑是觉得我能生,还是江承能生?”
“可以做代孕啊,国外做这个的可多了,想要多漂亮的孩子都有,你们两个男人,总得有一个孩子吧。”
一个远房姨妈听了有些不乐意。
“费那个劲,还不如从咱们这些亲戚家里过继一个,那才真是亲的,你说是吧君逸?”
沈君逸嗤笑一声,这算盘珠子,都快崩他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