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鼎和裴汀鹤两人不合的热搜,还在前十挂着。
讨论度不断,嗯,因为裴汀鹤亲自回应关系不佳,讨论度比原本更高了几倍,经纪人都来问他,要不要撤热搜。
撤什么,“不撤。”
小猫亲口说的,不好就不好。
连季鼎的爸妈都打来电话了,问他是不是和裴汀鹤打架了,把人家气着了。
从小裴汀鹤就很招长辈喜欢。
季鼎把口罩摘了,让他妈妈看看自己的脸,谁料到季母凑近,“不要那么小气呀,你看人家汀鹤也没下重手,你肯定是气他了,汀鹤脾气多好呀。”
到底是谁的妈妈。
季鼎微笑,说出万能恋爱脑发言。
“当然,他对我很好的。”
季母一下子放心了,也不管季鼎了,和他爸爸继续去玩麻将了。
裴汀鹤扭头不理他了,抱着睡衣去浴室洗澡,洗完出来前还探探头,吹风机呢。
季鼎一动不动的坐着,微微抬眸,拿着吹风机。
“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某人愿意,不吹白不吹。
“冷风吹,要涂护发精油。”
季鼎挤了几泵精油,轻轻柔柔涂上,再调低吹头发的温度。
他看向镜子里的裴汀鹤,需要做造型的头发偏长,漂成浅色再漂染粉,打湿后轻易的遮住了眉眼。
依旧,漂亮。
裴汀鹤闭上眼睛,满意的后靠在椅子上,浅白色暗花纹的设计师款睡衣领口往下,隐约露出锁骨,而他毫无察觉,只听到吹风机在耳边嗡嗡的声音。
五分钟后,声音消失。
裴汀鹤慢慢睁开眼睛,伴随着吹风机放在桌面上的声音,季鼎半低下头,指尖还弥漫着茉莉精油的香气。
“我开始教你了,小猫。”
一个吻在唇珠上落下,只是前奏曲,眼前的灯光也变暗。
季鼎关掉了墙壁上的灯,只有月色照进来,呼吸被完全捕捉,微微张开的唇被衔住。
季鼎慢条斯理的在教学,只是粘稠漆黑的视线落下,静静的在看着他。
裴汀鹤耳垂红透了,两只手压在椅子边缘。
他应对毫无章法,更毫无还手之力,只有眸子越发湿润,潋滟水光隐隐闪烁,呼吸乱了许多。
“一次学会了吗?”
裴汀鹤本能的躲开,舌头都有些打结,“你教的不行。”
他突然后悔了。
“我自己学。”
一阵风透过纱窗吹进来,季鼎再次笼罩了他。
“不可以。”
季鼎吻了吻裴汀鹤抬起的手腕内侧,是很软的一块肌肤,后腰被扣紧,分寸不移。
“学不会,多学几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