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鼎,放开我。”
他们,在观察他还有几张底牌。
闻斌强撑着,却狼狈的被拽出来扔到地上,明明他也是一个alpha,却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这一切,现在让他放手认输,谁会愿意,精神濒临崩溃。
“你现在的行为是违法的,我现在就报警。”
“季鼎,你早就和裴汀鹤勾搭上了!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亏我对裴汀鹤掏心掏肺这么多年…我为他做了多少事情…”
天知道他有多么嫉妒裴汀鹤和季鼎,这两个人生来什么都有,他们太自私了。
若是裴汀鹤的性格没有这么古板,和他一起去玩玩,今天的事情也不至于真的发生,这个圈子里有几个人是干净的,闻斌从地上刚爬起来,被季鼎踩在脚下。
“季鼎,你知道裴汀鹤标记过omega吗?”
“我出事了,他也别想跑,你现在放开我,我不会牵连他。”
季鼎似笑非笑的俯身,棒球棍压在闻斌的脸上,羞辱性极强。
“带走。”
闻斌的手机掉到了地上,李荣的电话还在拨通,季鼎的安保团队打开车门,捡起来拿到季鼎。
“把现场处理一下。”
他擦了擦手指,锋利冷峻的五官抬起,和李荣说,“嗯,我处理好,回去告诉他。”
黑夜还在继续,一些痕迹从郊外的一道马路边消失,几辆车飞驰在高速路上,黑色重型机车在其中。
荒郊野岭,黑漆漆的吓人,破旧的仓库里,只有一盏微弱的灯,能听到嘶吼的声音,亮光的眼睛透过车窗看过来,爪子拍打着旧门板。
闻斌被捂住眼睛,瑟瑟发抖。
他喊了好几声,没有任何人回应。
季鼎…一定是吓他的,裴汀鹤说过,季鼎不会做出格的事情。
“打开门。”
比狼大多的藏獒围着季鼎顺从的嗷呜嗷呜,眼睛反光看着威慑力更大了,“进去陪他玩玩。”
这里,是季鼎的地盘。
再硬的嘴也能松开,不是吗?
至于视频,季鼎不看也知道真假,他足够的了解裴汀鹤,他不是闻斌这样卑劣的人,还有视频上所取名的时间。
那一天晚上的生日宴会,也是裴汀鹤父母车祸发生的半年后,裴汀鹤原本不准备过的,他的父母早早给他安排好了。
季鼎不远万里从国外赶回来。
裴汀鹤的生日刚刚结束,礼物摆了一整个屋子,漂亮冷淡的眸子看着他,若隐若现几分醉意,一身黑色的手工设计礼服,袖口镶嵌着几颗珍珠,是妈妈温小姐设计的。
他瞧着情绪很低,“你来晚了,季鼎。”
裴汀鹤的难过从不表露出来,裴岚叙告诉季鼎,不喝酒的哥裴汀鹤,在今天喝了很多酒。
在身后,管家几人把画搬了进来。
除了钢琴,温小姐在设计,绘画,在艺术方面很有天赋。
“我把阿姨的画从拍卖行带了回来。”
“阿姨很爱你,叔叔也很爱你。”
十多年前的画作,是带着爱出现的,夫妇二人曾为了给癌症儿童捐款在慈善晚会拍了出去,几经流转到国外的拍卖行。
小叔裴庭雪还在昏迷,爷爷差点儿中风晕倒,奶奶整日闭门不出,裴汀鹤和哥哥一起撑着裴家。
裴汀鹤低下头,揉了揉眼睛,一动不动的看了很久,“季鼎,我只是眼睛酸。”
季鼎递过手帕,“我知道。”
也是第一次,裴汀鹤用漂亮泛红的眼瞳,在看着季鼎说,“谢谢你。”
裴汀鹤又喝了几杯酒,回小院休息,弟弟裴岚叙不放心,裴汀鹤不要他陪着,季鼎走在裴汀鹤后面,他跟的很明显,走几步,裴汀鹤回头看他一眼,像是一只感到奇怪的小猫。
裴家人都很能喝酒,裴汀鹤喝了一瓶洋酒。
今天是裴汀鹤的生日,大哥裴予谦陪他吹完蜡烛回去继续工作,没有让管家拦着裴汀鹤喝酒。
季鼎和裴予谦的关系也不错,下飞机后给他打了一通电话。
“汀鹤心里难受,今天会多喝一些。”
裴汀鹤停下脚步,在院子里的灯下转过身。
这是他的院子,他抬手指明季家的方向,“你为什么跟着我,你家在外面。”
因为你看起来,非常难过。
行,还记得他是季鼎。
季鼎手指点在裴汀鹤的眉间,把手里提的保温杯给他,刚刚管家给的,“小猫,现在喝完醒酒汤,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