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了。”
楼沉隼拉开车门坐进去,“出发。”
不止累,思维也变得格外跳跃。
飞机航行时间不短,楼沉隼和裴庭雪去机场的路上去商超买了一些零食,订了最近航班的机票,把这束花送给了一个小朋友。
大概是裴庭雪最没有计划的一次旅行。
他刚到飞机上,吃了几口面包就裹着毯子躺下睡着了,连续考试了一周,还是不同的专业和科目,精神达到了一种高度紧绷。
楼沉隼抬眸,看向裴庭雪的睡颜,漂亮中透着一丝的安静绵软。
除了追求者,刚刚还多了一个朋友。
嗯,现在顶了不少头衔。
上飞机前,裴庭雪在给哥哥打电话说自己要晚一些回家,哥哥问他和谁出去玩,可以告诉哥哥吗?
“朋友呀,哥。”
“我下周就回家了。”
裴清越看着弟弟发过来的航班信息,挂了电话后,对着妻子幽幽叹气,“阿雪长大了。”
温幽兰笑他,“和朋友出去玩就长大了?以后阿雪要带人回家呢?”
裴清越思索一番,摆手表示,他们阿雪现在还是一个小孩呢。
不可以,完全不行。
飞行航程十个小时,中途,裴庭雪睡醒,起来去洗漱回来吃饭,脸颊鼓鼓的咬着蓝莓贝果,在看看过很多遍的老电影。
飞机餐不好吃,他还是喜欢楼沉隼做的中餐。
最近楼沉隼总是给他做各种好吃的,本来他是很习惯m国的饮食。
楼沉隼在睡觉,裴庭雪吃完了一个贝果。
他站起来,没有隔断遮挡视线,看到楼沉隼微微侧躺着,冷白眼皮盖着凤眸,瞧着和平常的差别不大。
裴庭雪坐回去,撕开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写下一张字条放在楼沉隼的桌上。
楼沉隼醒来时,裴庭雪看着电影又睡着了。
他拿起压在手机下的字条,来自兔子客人的点评。
[飞机餐不好吃,我吃了贝果。]
[本餐厅重新营业,客人对菜单有什么建议吗?]
[我要吃中餐。]
下飞机时,裴庭雪的状态恢复不少。
r国的冬季更加寒冷一些,楼沉隼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毛茸茸的猫耳毛绒帽子,转身给旁边的裴庭雪戴上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买的,裴庭雪抬手摸摸帽子,“为什么是猫耳?我戴着是不是不合适呀,有点太可爱了。”
他没摘,对着手机看了看,听到楼沉隼回答他,“外面冷。”
“还有,兔耳更可爱。”
刚出机场,温泉山庄的司机开车来接他们,看样子对楼沉隼很熟悉,喊楼沉隼少爷。
其实是楼家早年在欧洲的几处产业之一。
最早是他爷爷买下的,一个瑞士旧贵族的山庄,后来改成了私人温泉山庄,不对外营业,只接待家族成员和少数生意伙伴,一年里有大半年空着。
车上很暖和,楼沉隼解释,“现在交给家族里的人管理了。”
裴庭雪转身看着窗外,清冷静谧的眸子仿佛倒映着整个世界,被冰雪所覆盖的世界。
他看见深绿色的湖水托着远处雪山的倒影,水面上有零星的水鸟,白色的,飞得很低,像一幅被熨平了挂在窗外的画。
楼沉隼摊开掌心,“玩个游戏?”
车程两个小时,裴庭雪的手指伸过来,放在alpha的掌心处,兔爪一样,指尖雪白,指节泛粉。
下一秒,楼沉隼收拢手指,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柔软的指缝,掌心贴着掌心,牢牢的牵着手,
“楼沉隼,这不是游戏。”
楼沉隼低下头,额头抵上两个人交握的手背,“不是游戏,可以牵你的手吗?”
“不可以。”
裴庭雪耳垂染粉,并且逐渐朝着莹润冷白的后颈蔓延,“今天破例,让你牵十分钟。”
车辆经过隧道,视觉黑了下来,每一分一秒都变得格外漫长和特别。
楼沉隼牵着他的手,像是什么其他举动都没有,又隐约的抓紧,掌心相贴,悄无声息的传输着彼此的心跳。
从隧道口出去时,裴庭雪低下头把脸颊藏在了衣领里,又转头去看窗外,呼出的热气在窗上凝结成一小片的雾。
只是牵手,他的心跳都跟着变快了。
他才不是紧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