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由此她反倒开始疑惑,这样的环境,竟然没催生出更恐怖的连锁事件?比如大规模恐袭,或被放大的邪念驱使的无差别报复。
&esp;&esp;算了,不想了,先做正事。
&esp;&esp;菊池梦目光锁定公园中央的老樱花树,那棵树树干粗壮,枝叶繁茂,即使在非花季也散发着微弱的生命力波动。
&esp;&esp;“就是那里了。”
&esp;&esp;她刚迈步向樱花树走去,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esp;&esp;“小梦?”
&esp;&esp;菊池梦转身,惊讶地睁大眼睛,“小兰?你不是去轻井泽陪你父亲处理委托,顺便度假了吗?”
&esp;&esp;毛利兰正站在公园入口处,脸上带着些旅途归来特有的疲惫,但看到菊池梦时立刻露出爽快的笑容。
&esp;&esp;她快步走过来,“我们提前回来了,本来计划三天的,但没想到委托升级成了案件。”
&esp;&esp;“案件?”菊池梦歪了歪头,栗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过肩头。
&esp;&esp;“嗯,发生了凶杀案。”小兰的语气有些无奈,“爸爸接手的委托,结果又变成这样,好在案件很快解决了,但度假的心情也没了,我们就提前回来了。”
&esp;&esp;菊池梦眨了眨眼,浅栗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困惑。
&esp;&esp;在她看来,有问题的米花町这个地方,这里的地脉浑浊,负面能量聚集,容易诱发人心中的恶念。
&esp;&esp;可是仔细想想,小兰和毛利侦探遇到的案件,并不局限于米花町,而是无论他们走到哪里……
&esp;&esp;杀人事件好像总是发生在毛利小五郎和小兰身边。
&esp;&esp;这到底是为什么?
&esp;&esp;菊池梦下意识地想深入思考这个问题,但小兰关切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小梦,你在这里做什么?这个箱子是?”
&esp;&esp;“我在工作。”菊池梦老实回答,但没有详细说明魔法阵的事,“算是维护社区安全之类的?”
&esp;&esp;小兰愣了愣,善解人意的什么都没有问,“原来如此,那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我刚回来,得先回家放行李。对了,园子跟我说了周六去主题乐园的事,你会来的对吧?”
&esp;&esp;“嗯,我会去的。”菊池梦点头,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esp;&esp;“那就好!那我先走啦,晚点联系。”小兰朝她挥挥手,离开了公园。
&esp;&esp;菊池梦目送她的背影消失,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那个疑问还在心里盘旋,为什么案件总是围绕着小兰他们?是巧合吗?还是……
&esp;&esp;她摇摇头,暂时把这个想法压了下去。
&esp;&esp;
&esp;&esp;在公园不远处的一条长椅上,一个看起来像是大学生的年轻男人放下了手里的素描本和炭笔。他的目光隔着镜片,长久地停留在樱花树下的少女身上。
&esp;&esp;从藤本优的视角看去,那女孩美得不似真人。
&esp;&esp;微微弯腰放下手提箱时,她的裙摆轻轻摇曳,像水波般荡开,纤细的小腿和脚踝衬得越发优美。
&esp;&esp;栗色的长发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有几缕碎发垂到颊边,少女不在意的抬手将它们别到耳后。
&esp;&esp;他本来只是在公园捕捉灵感,可她闯入的瞬间,就像磁石般瞬间攫取了他全部心神,再也容不下其他。
&esp;&esp;当少女抬手时,那截白皙的手腕和自然侧颈的线条,让他的指尖神经质地摩挲了一下炭笔。
&esp;&esp;此刻,她蹲在树下,打开了箱子,取出一些他看不清的物件,有那么几个瞬间,他以为自己眼花了,好像有近乎幻觉的金色微光,在她面前的地面上一闪而过。
&esp;&esp;“那是什么?”他低声自语,推了推眼镜,身体不自觉地前倾。
&esp;&esp;是某种特殊的荧光材料?或者是……他甩甩头,否定了脑海里一些过于天马行空的幻想,作为一个信奉理性与观察的理工科学生,虽然更倾向于前者解释,但不可否认的说从两年前那场车祸开始自己的身体确实出现了一些异常。
&esp;&esp;可无论如何,发现了这个女孩的事实,比他原本打算要做的事要迷人一万倍。
&esp;&esp;藤本优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指尖依然在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esp;&esp;他本来计划好今晚就去完成自己的毕业作品,那是他忍耐了二十年的奖赏,是他向这个无趣世界证明自己存在的终极方式。
&esp;&esp;可现在,他改主意了。
&esp;&esp;他悄悄翻过一页t新的空白页,笔尖却悬停了很久。
&esp;&esp;最终,藤本优收起笔和本子,只是静静地看着。直到女孩完成她的事情,站起身,提着箱子离开,消失在公园的另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