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条野采菊自然没有二话,转头就支使起队友,“已经在整理了,麻烦您带菊池小姐去资料室。”
&esp;&esp;“……我才是前辈吧?”末广铁肠一边答应一边保持着冷脸碎碎念,“怎么感觉你总在使唤我。”
&esp;&esp;条野采菊笑得一脸无辜,“谁让您看起来比较可靠呢?这点小事,我可是很相信您的。”
&esp;&esp;“是吗。”
&esp;&esp;路上,松田阵平压低声音问,“你真要掺和这事?”
&esp;&esp;“不然呢?”菊池梦瞥他一眼,“阵t平君也不想哪天早上醒来,发现东京变成吸血鬼巢xue吧?”
&esp;&esp;松田啧了一声,没再说话。因为他知道她说得对,有些麻烦,一旦撞上了,就躲不掉了。
&esp;&esp;一个小时后,菊池梦抱着轻飘飘的文件盒,拖着白色行李箱离开了那座压抑的研究室。
&esp;&esp;坐进松田的车里,她看着后座挤在一起的,三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无奈地问,“你们不用回军警复命吗?”
&esp;&esp;条野采菊被末广铁肠被夜见坂故意挤得歪在车门边,也不生气闭着眼笑得悠然,“我们的新任务,就是二十四小时跟着您,魔法使小姐,接下来我们任凭您指使。”
&esp;&esp;“就算您让这位生吃老鼠,他也得照办。”条野采菊笑眯眯地补刀,还故意戳了戳末广铁肠的肩膀。
&esp;&esp;末广铁肠那张万年严肃脸罕见地浮现出困惑,“生鼠?为何?任务需要补充蛋白质吗?”他顿了顿,竟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若是为了任务,我……可以忍耐。”
&esp;&esp;条野采菊笑得肩膀直抖,“看吧,我就说他最好用了,指哪打哪,绝无二话。”
&esp;&esp;“噗哈哈,你们真有意思。”菊池梦没忍住笑出声,赶紧摆手,“不过我不会让你们吃那种东西的,我提供的伙食没那么差。”
&esp;&esp;松田阵平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吐槽道,“军警部队现在招人标准是智商不超过80吗?”
&esp;&esp;“此言差矣。”末广铁肠板着脸纠正,“智商测试,不管是我还是条野,均在正常范围内甚至还略高。”
&esp;&esp;车内空气安静了三秒。
&esp;&esp;条野采菊捂着脸,“……闭嘴算我求你。”
&esp;&esp;“哦。”末广铁肠干巴巴地应了一声,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你怕不是有病。
&esp;&esp;条野采菊看着他,活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彻底没脾气了。是他的错,不该为了缓和气氛拉近和魔法使之间的距离拿傻子开玩笑,这下关系是拉近了,但智商也被看低了啊。
&esp;&esp;不幸中的万幸,他们和少女关系确实拉近了不少,证据就是,中间这位使魔先生变得老实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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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经过改装的四轮车在路上平稳行驶,菊池梦侧过头,看向后视镜里映出的松田阵平。
&esp;&esp;男人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车窗边,墨镜早已摘下,露出底下那双总是带着几分不耐却又过分认真的眼睛。
&esp;&esp;“阵平君。”她忽然轻声开口。
&esp;&esp;“嗯?”松田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
&esp;&esp;“你是不是后悔了?”
&esp;&esp;松田嗤笑一声,方向盘打了个转,车子拐进熟悉的街区,“不然呢?吸血鬼,异界,还有可能的大异变,我现在只庆幸自己只是个小小的警察,这种麻烦事就让上面那些老头子头疼去吧。”
&esp;&esp;他说得轻描淡写,可菊池梦听出了那语气里藏着的紧绷,她垂下眼睫,任由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斜斜照进来,在浅栗色的长发上晕开一片柔软的光泽。
&esp;&esp;“对不起。”她小声说,“又把阵平君卷进来了。”
&esp;&esp;松田瞥了她一眼。
&esp;&esp;“喂。”他忽然说,声音里带着点不是很擅长的温和,“你这道歉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又不是你的错。”
&esp;&esp;“可是……”
&esp;&esp;“没有可是。”松田打断她,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散漫,“这是我的工作,记得吗?再说了。”
&esp;&esp;他顿了顿,从后视镜里看向后座那两位军警,“比起应付这两位,我觉得跟你打交道反而轻松点。”
&esp;&esp;条野采菊闻言轻笑出声,那双闭着的眼睛精准地望向驾驶座的方向,“松田警官这话真伤人,我和末广可是很好相处的。”
&esp;&esp;末广铁肠在一旁严肃点头,“条野说得对。”
&esp;&esp;夜见坂凛人坐在两人中间,镜片后的眼睛冷冷扫过条野采菊,声音平淡无波,“恕我直言,两位擅闯民宅的行为,实在称不上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