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乱步先生果然什么都看得穿呢。”他轻声说,“不过,这也不是坏事,对吧?至少她选择邀请我们,而不是独自面对。”
&esp;&esp;乱步哼了一声,把邀请函塞回太宰治手里,“随便你,但你要记住不准强求,不准利用,人家帮不帮都是应该的。”
&esp;&esp;“啊啦~这种事我当然知道。”
&esp;&esp;中岛敦就这么水灵灵地站在两位智力天花板的人中间,听着所有情报,表情却像个路人。
&esp;&esp;“……他们又在说什么暗语吗?”他小声问身边的镜花。
&esp;&esp;镜花茫然地摇了摇头,绑在头发上的花饰也跟着晃了晃,“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esp;&esp;国木田独步从两人身后走过,推了推眼镜,见怪不怪地叹了口气,“别问了,他们就喜欢那么说话,我们插不上嘴的。”
&esp;&esp;太宰治眨眨眼,笑容和善的转过头,“那么敦君,镜花酱,后天记得穿正式一点哦~我们要去东京赴一场很有趣的宴会呢。”
&esp;&esp;同一时间,港口黑手党大楼,首领办公室。
&esp;&esp;森鸥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横滨的街景。爱丽丝在一旁画着蜡笔画,哼着不成调的歌。
&esp;&esp;中原中也站在办公桌前,手中同样捏着一封带着幻影的邀请函,他已经看完了内容,此刻正皱着眉,也不知道在犹豫什么。
&esp;&esp;“中也君。”森鸥外没有回头,声音温和地传来,“是那位魔法使小姐的邀请?”
&esp;&esp;“…是。”中也压了压帽檐,“新居酒会,在后天下午,东京。”
&esp;&esp;“哦呀。”森鸥外转过身,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微笑,“才刚回东京就买了房子,还立刻举办酒会,这位小姐的行动力,真是令人钦佩。”
&esp;&esp;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双手交叠抵着下巴,目光落在中也手中的邀请函上。
&esp;&esp;“邀请的只有你一人?”森鸥外问。
&esp;&esp;“信上是这么写的。”中也顿了顿,“但我不认为她只会邀请我,武装侦探社那边,还有她东京的朋友,恐怕都会到场。”
&esp;&esp;“也就是说,这会是一场多方势力非正式会面的场合。”森鸥外轻轻敲着桌面,眼底闪过计算的光芒,“有意思,在东京,而不是横滨,在私人住宅,她让横滨两个相反立场的人聚集在一起了。”
&esp;&esp;中也抬起头,“首领,我需要去吗?”
&esp;&esp;森鸥外笑了,“当然要去,这不仅是对你个人的邀请,中也君,这也是港口黑手党与魔法使,或者说与那个正在变化中的‘新世界’建立联系的机会。”
&esp;&esp;他站起身,走到中也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esp;&esp;“带一份得体的礼物去吧,以你个人的名义就好,不必代表港口afia,但注意观察,那位小姐突然举办这样的聚会,我很好奇,她究竟看到了怎样的‘未来’,才会选择用这种方式,将你们聚在一起。”
&esp;&esp;中也沉默片刻,最终点头,“我明白了。”
&esp;&esp;他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森鸥外又轻声补了一句,“啊,对了,中也君,如果见到太宰君,记得替我问好。”
&esp;&esp;中也脚步一顿,额角青筋跳了跳,“是。”
&esp;&esp;门轻轻关上。
&esp;&esp;森鸥外重新走回窗边,看着窗外横滨的黄昏,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
&esp;&esp;“新居酒会吗,魔法使小姐,你究竟是想庆祝乔迁之喜,还是想在那个即将到来的风暴之前,为你在乎的人们搭建一个暂时的避风港呢,或者说和以前的魔法使一样,再一次拯救所有人。”
&esp;&esp;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将一切都赋上了寂寥的滤镜。
&esp;&esp;而在东京,夜见坂凛人的身影在米花市街巷中连续闪烁,将最后一份邀请函,给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的那份,放入米花町毛利侦探事务所的信箱。
&esp;&esp;他推了推眼镜,抬头看向渐暗的天空。
&esp;&esp;邀请已全部送达。
&esp;&esp;镜头转到菊池梦的新家。
&esp;&esp;条野采菊闭着眼,姿态悠闲地倚在崭新的沙发扶手上,末广铁肠则正襟危坐于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腰背挺得笔直,双手平放膝头,表情严肃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esp;&esp;空气安静得只剩下他们各自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