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扎普看了一眼他,听出番头藏在潜台词中试探。
&esp;&esp;不过其中这么做没必要,菊池梦根本没有隐瞒的意思,“我们那里确实也有特殊能力者,一小部分是异能者,更小一部分是超越者,不过我从来没见过超越者,都是我老师以前给我顺带提过的事,据说他们很少活动在明面上,我们世界大部分普通人知道异能者的存在。”
&esp;&esp;“除了极个别穷凶极恶的人,大多数不会牵连普通人的生活,所以总体来说,安全度比你们世界高很多,也没有以人类为食的怪物。”她这很明显是在说吸血鬼。
&esp;&esp;克劳斯有些感慨,虎背熊腰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没有血界眷属的世界吗,真让人好奇啊。”
&esp;&esp;史蒂芬却敏锐地捕捉到她话中的关键,“超越者?和异能者有什么区别?”
&esp;&esp;“嗯”菊池梦想了想,仔细斟酌着用词,“简单来说,异能者是拥有特殊能力的人,而超越者,更像是突破了人类极限的存在。”
&esp;&esp;有关超越者的事,菊池梦知道得也不多。毕竟从未亲眼见过,小山田老师只说过,缺乏锻炼和气魄的魔法使若对上他们,一不小心也会死。在人类传说中,更有超越者一人对一国的故事流传。
&esp;&esp;对于受职在各国的超越者,小山田提起来时都没什么好脸色。老师曾说过,那些人里,唯有那七人还算值得敬佩。
&esp;&esp;会议室又安静下来了。
&esp;&esp;扎普挠了挠头,“听起来比我们这边的&039;术师&039;还要麻烦?他们使用能力的时候还要付代价。”
&esp;&esp;“这我不知道。”菊池梦歪了歪头,“我没见过你们这边的术士,不知道那边更强一点。”
&esp;&esp;“先把争强好胜放到一边,现在重点是怎么渡过眼前的难关。”克劳斯一句话就把逐渐扯远的话题拉了回来。
&esp;&esp;扎普也收起了嬉笑的表情,“喂喂,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我们的特产跑到你的世界去繁殖,那乐子可就大了。”
&esp;&esp;雷欧紧张地吞咽了一下,“那、那该怎么办?”
&esp;&esp;菊池梦看着他们,“所以我来了,我想要了解hl,了解异界侵蚀的机制,如果两个世界真的开始融合,这种事对我们双方而言应该都不是第一次了。”
&esp;&esp;克劳斯沉默片刻,“菊池小姐,您的同伴们现在处于意识离体的状态,在他们的世界,是否有人守护?”
&esp;&esp;“有的,我施了防护咒,他们的身体很安全。”菊池梦点头,心里有些意外,这位看起来身材高大,面目凶恶的先生,居然在真心担心他们的安危。
&esp;&esp;她忽然觉得,克劳斯先生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esp;&esp;“那么,您计划在这里停留多久?”
&esp;&esp;“一个月,更准确的说是29天。”菊池梦认真地说。
&esp;&esp;史蒂芬看向t克劳斯,“克劳斯,我认为我们可以与菊池小姐合作,以她在我面前展现的能力或许能帮助我们预判一些风险,而我们掌握的hl情报对她也有价值。”
&esp;&esp;克劳斯沉吟着。
&esp;&esp;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
&esp;&esp;一个肤色浅黑,脸上脖上都缠满绷带的老人敲门进来,“抱歉打扰,克劳斯先生,有一桩紧急委托,关于出现了新的血界眷属,他们希望莱布拉派人协助调查。”
&esp;&esp;他注意到菊池梦,愣了愣,“这位是?”
&esp;&esp;“新客人,菊池梦小姐。”史蒂芬介绍道,“这位是吉尔伯特·f·阿尔斯坦,莱布拉的后勤支援要员。”
&esp;&esp;吉尔伯特很温和,眼神自有一股年长者的包容感,“您好,这位小姐初次见面,还请多多指教。”
&esp;&esp;“太客气,老爷爷你喊我小梦就可以了。”菊池梦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还很年轻,是那种和外表如出一辙的年轻,可受不起长辈的礼。
&esp;&esp;吉尔伯特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他上前一步,轻轻扶住菊池梦的手肘,将她按回椅子里,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自家孙女。
&esp;&esp;“小梦。”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长者的宠溺,“好,好,小梦,这名字听着就温柔,像月光落在湖面上,安安静静,却亮得很。”
&esp;&esp;他转向史蒂芬,难得地调侃了一句,“你们这些年轻人,多学着点。看看人家小姑娘,多懂礼貌。”
&esp;&esp;史蒂芬笑容无奈,老人家这是远的香近的臭来的,“吉尔伯特先生,您这是偏心。”
&esp;&esp;“偏心怎么了?您带着少爷来了这危险的赫尔沙雷姆兹,我可还是让你活的好好的。”吉尔伯特理直气壮,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包装精美的糖果,塞进菊池梦手心,“来,小梦,爷爷请你吃糖。”
&esp;&esp;菊池梦捧着糖果,有些不知所措,“谢谢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