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咱们这位‘主人’,好像把那个大汉,当成小孩子来哄了。”
&esp;&esp;末广铁肠沉默了两秒,“他好像还挺高兴的。”
&esp;&esp;条野采菊终于没忍住,轻笑出声。
&esp;&esp;那笑声很轻,克劳斯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条野,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esp;&esp;“这位先生。”
&esp;&esp;“在。”
&esp;&esp;“您的感知恢复了?”
&esp;&esp;“托您的福,已经恢复了。”
&esp;&esp;克劳斯点点头,语气沉稳如常,“那就好,接下来我们要回莱布拉,路上可能会有异界生物出没,请您继续保持警戒。”
&esp;&esp;条野采菊笑容不变,“当然。”
&esp;&esp;克劳斯默默移开视线,“嗯,那就好。”
&esp;&esp;菊池梦在旁边看着他们,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好像有什么她t没看懂的交锋,但她没有问,只是乖乖跟在克劳斯身侧,往莱布拉的方向走。
&esp;&esp;走出十几步,菊池梦忽然回头看了一眼,浓雾深处,什么也看不见。但她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有一双眼睛,正在那里看着他们。
&esp;&esp;她收回视线,加快脚步跟上克劳斯。算了,不管那是什么,下次见面的时候,她会更加认真起来的。
&esp;&esp;莱布拉总部。
&esp;&esp;吉尔伯特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确认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少爷,小梦小姐,你们回来了。”
&esp;&esp;克劳斯点点头,“辛苦了,吉尔伯特。”
&esp;&esp;“不辛苦。”吉尔伯特笑眯眯地说,目光落在菊池梦身上,“小梦小姐,厨房刚烤了小饼干,您要尝尝吗?”
&esp;&esp;菊池梦眼睛微微一亮,“可以吗?”
&esp;&esp;“当然。”吉尔伯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铁盒,递给她,“专门给您留的。”
&esp;&esp;菊池梦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块金黄色的饼干,还冒着热气。
&esp;&esp;“谢谢爷爷。”她乖巧地道谢,拿起一块塞进嘴里,眼睛瞬间弯成两道月牙,“好吃!”
&esp;&esp;吉尔伯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好吃就多吃点,厨房还有。”
&esp;&esp;扎普从门后探出脑袋,一脸怨念,扎普从门后探出脑袋,一脸怨念,这位大爷是越来越把人当成孙女宠了。
&esp;&esp;
&esp;&esp;会议室里,有时间的人基本都在这里了。
&esp;&esp;菊池梦抱着吉尔伯特给的小铁盒,乖乖坐在克劳斯旁边的位置上,一块接一块地啃着饼干,扎普坐在对面,眼巴巴地看着,嘴巴动了动,到底没敢开口讨。
&esp;&esp;雷欧在旁边小声说,“扎普先生,您别看了,再看也不会有的。”
&esp;&esp;“小豆芽你不懂。”扎普捂着胸口,一脸沉痛,“那是吉尔伯特烤的饼干,平时连我都吃不到几块,现在全给她了全给她了!”
&esp;&esp;“那是因为您借了钱没还。”
&esp;&esp;“跟那个没关系!”
&esp;&esp;“有的。”
&esp;&esp;扎普噎住,扭头看向门口。
&esp;&esp;吉尔伯特端着茶壶走进来,笑容温和得像什么都没发生,给每个人面前的茶杯斟满,轮到扎普时,茶壶倾斜的角度微妙地顿了顿——倒进去的茶水,比旁人少了三分之一。
&esp;&esp;扎普,“”
&esp;&esp;菊池梦没注意到这些小动作,她正专心致志地对付手里的饼干,吃到第五块时,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
&esp;&esp;“对了,条野,末广。”
&esp;&esp;被点名的两人同时看向她。
&esp;&esp;“你们遇到的那个飞姆托,他除了追着你们玩,还说了什么吗?”
&esp;&esp;条野采菊闭着眼,唇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浅笑,“说了很多呢,但归根到底,他只是在表达对您很感兴趣。”
&esp;&esp;“这个我知道。”菊池梦点点头,“还有呢?”
&esp;&esp;“他估计是想再看一下你送我们来的那个魔法吧?”条野采菊如实说。
&esp;&esp;“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戏耍了你们一路吗?”菊池梦蹙眉,“太过分了。”
&esp;&esp;作为被追着玩的当事者,条野反而没菊池梦那么生气,嘴角甚至挂着一丝笑,“我倒能理解他的想法,活得越久,越需要找点乐子,我们只是倒霉成了他的乐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