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下太宰治是真不开心,他盯着中也看了两秒,又盯着菊池梦看了两秒,最终“啧”了一声,转身就跑,中也当即追了上去,“你给我站住。”
&esp;&esp;条野采菊看戏一般也跟着追上去,“末广,快来看热闹,还有小梦我们下次再见。”
&esp;&esp;末广铁肠只能无奈追着条野,其实他不爱凑热闹,更想没事的时候做做训练,打熬身体,但条野已经跟上去了,他也没办法。
&esp;&esp;克劳斯在旁边沉默地看着这一切,最终低声说,“您的朋友……都很活泼。”
&esp;&esp;“是啊。”菊池梦叹气,“现在的问题就是太活泼了。”
&esp;&esp;她耳边还能听到条野采菊夸张的笑声,“太宰先生!跑快点!中也君要抓住你啦。”
&esp;&esp;太宰治,“滚。”
&esp;&esp;克劳斯护送菊池梦离开后,莱布拉也没有安静下来,史蒂芬目光落在桌上那颗暗红色的结晶上,“克劳斯这次,倒是主动。”
&esp;&esp;扎普凑过来,盯着结晶看了半天,“这东西里面,真有一个吸血鬼被封进去了?”
&esp;&esp;“你没看见吗?”雷欧睁大了神之义眼,小声说,“里面有光在动,确实有个缩小了无数倍的血界眷属。”
&esp;&esp;扎普摆摆手,“看见了看见了,你看见就行,我就是好奇,这东西到底是怎么用,难道说是直接扔出去,砸到吸血鬼,啪,封印。”
&esp;&esp;史蒂芬瞥了他一眼,“你当这是手榴弹?”
&esp;&esp;“不行吗?”
&esp;&esp;“不行。”
&esp;&esp;扎普悻悻地缩回去,他不敢直接和这个面善心黑的番头顶嘴。
&esp;&esp;雷欧小声补刀,“扎普先生,您这脑子,也就只能想到手榴弹了。”
&esp;&esp;“小豆芽你——”
&esp;&esp;“我说的可是实话,对不对史蒂芬先生。”
&esp;&esp;莱布拉外,太宰治跑得飞快,沙色的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中原中也追在后面,重力场在周身微微流转,速度快得惊人。
&esp;&esp;“太宰!你给我站住!”
&esp;&esp;“不站!”太宰治头也不回,“站住让你打吗?我又不傻!”
&esp;&esp;条野采菊跟在后面,明明闭着眼,却跑得比谁都快,唇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笑,“末广,您看,多有意思。”
&esp;&esp;末广铁肠面无表情地跟着,“嗯,确实挺有意思的,恶人还需恶人折磨。”
&esp;&esp;他觉得的有意思的点可不是这个,条野叹了口气,决定不理这个不解风情的搭档,专心看戏。
&esp;&esp;前面的追逐战还在继续。中原中也一个加速,眼看就要抓住太宰治的衣领,太宰治却突然一个急转,拐进了旁边的巷子。
&esp;&esp;一行人就这么打打闹闹跑出了菊池梦的感知范围,总算给了她真正休息的空闲,克劳斯带着菊池梦穿过了几条街道。
&esp;&esp;赫尔沙雷姆兹永远笼罩在浓雾里,但是黑夜依然能平等的降临,街边的霓虹灯闪烁着诡异的光,偶尔有奇形怪状的生物从身边经过。
&esp;&esp;菊池梦对这里总有种看不够的感觉,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很稳,裙摆在风中轻轻扬起。
&esp;&esp;克劳斯放慢脚步,配合她的速度,“小梦小姐,他们很在意你。”
&esp;&esp;菊池梦愣了愣,“什么?”
&esp;&esp;“您的朋友们。”克劳斯的声音沉稳如山,“他们很在意你。”
&esp;&esp;菊池梦低下头,“可能吧,但是那种在意可能和克劳斯先生想的不太一样。”
&esp;&esp;克劳斯看着她的侧脸,“在我看来,太宰先生和中也先生是真心在意或者说是关心你的。”
&esp;&esp;“那位太宰先生性格虽然有些别扭,但他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你的安全。”
&esp;&esp;菊池梦沉默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在裙摆上摩挲,可能真的是这样吧,她虽然天真但绝对不傻,这里的关心有多少是掺水她还是知道的,恐怕只有阵平和中也是有半点真心担心她的,这与立场无关,纯粹是他们人还不错。
&esp;&esp;不过,这没有必要说出来,让担心自己的老实人忧心,“嗯,我知道的,谢谢克劳斯先生。”
&esp;&esp;那笑容礼貌而疏离,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克劳斯终于察觉到不对,说不清那异样从何而来。他只能沉默地陪在她身侧,虎背熊腰的身影尽量放轻脚步,“克劳斯,小梦小姐喊我克劳斯就好。”
&esp;&esp;“好,克劳斯,请你也直接喊我小梦。”菊池梦从善如流,这位先生是和中也一样的人。
&esp;&esp;两人来到距离莱布拉不远的一家豪华酒店,规模相当可观,哥特式的尖顶刺破浓雾,大厅的水晶吊灯奢华的过分。
&esp;&esp;克劳斯上前办理入住,前台的服务员,一个面貌清秀的年轻女性,在看到他的瞬间立刻挺直了腰背,声音都恭敬了几分,“克劳·斯先生!您的预定已经准备好了,顶层的套房,视野最佳。”
&esp;&esp;菊池梦在旁边小声补充,“普通的房间就可以了,不用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