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叮咚——叮叮叮咚——”
&esp;&esp;无人应门的楼下,愈发急促的门铃声几乎都要连成调。
&esp;&esp;不堪其扰的风间阳葵卷住被子,把整个人都蛄蛹起来,以此对抗恼人的噪音。
&esp;&esp;对抗几乎是立竿见影,楼下恼人的声音消失了。
&esp;&esp;风间阳葵紧皱的眉头缓缓放松下来,就要再次投入香甜——
&esp;&esp;“咚咚!”
&esp;&esp;“起床了!风间同学!”
&esp;&esp;敲打玻璃的响声和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声音一齐在身后炸响,吓得风间阳葵瞬间从床上弹起来,惊恐地看向窗外。
&esp;&esp;一个身穿黑衣,脸上一副黑色方片墨镜的白发男人,正挤挤巴巴地蹲在她家的窗沿上,几乎把整扇窗户的光都拦住了!
&esp;&esp;!!!
&esp;&esp;心绪波动之下,一道厚重的金属门凭空出现在风间阳葵的床边,小红帽雇佣兵拉开门从中走出来。
&esp;&esp;看到窗外的男人,小红帽雇佣兵立即就要举枪攻击。
&esp;&esp;“等等!!是我啊!”墨镜后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瞪圆,五条悟指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地大喊,“才几个小时你就把我忘记了吗?!”
&esp;&esp;一旁的小红帽雇佣兵暂停攻击,看向眼露茫然的风间阳葵,有些嫌弃地说:“主管,这是昨晚那个自称咒术师的家伙。”
&esp;&esp;经过这一打岔,风间阳葵昏昏沉沉的大脑终于重启完毕,从记忆里扒拉出来人。
&esp;&esp;“五条先生……?”
&esp;&esp;“嗯嗯,是我哦。”五条悟感慨地点头,“哎呀,你终于睡醒了啊,起床气真可怕。”
&esp;&esp;“……你为什么要蹲在我家的窗户上?”
&esp;&esp;“谁让你不给我开门!”
&esp;&esp;这句话简直理气直壮到可怕。
&esp;&esp;风间阳葵沉默了一会儿,真心实意地问:“我们,很熟吗?”
&esp;&esp;为什么会有人能行为怪异地蹲在别人家的窗台上,用这么自然的态度,说出这种理所当然的话啊?
&esp;&esp;这就说传说中的另外一种社恐吗?
&esp;&esp;闻言,五条悟用比风间阳葵更加真挚的神态问道:“我们不熟吗?”
&esp;&esp;说着,他甚至掰着指头数起来:“我们一起逛了便利店、吃了布丁、水果糖、一起打跑了小混混、知道你家在哪,并且相互知道对方的名字和职业,最重要的是,你还摸了我的手,这还不够熟悉吗?”
&esp;&esp;如果说,前面这段槽多无口的话还能够勉强应对的话,但后面摸手一事,对风间阳葵来说简直是绝杀。
&esp;&esp;她痛苦地把头埋进被子里,发出微弱的抗议:“不要再提这件事了,你不是说我原谅我了吗……”
&esp;&esp;隔着被子和窗户的阻碍,即便是耳力极佳的五条悟,也没能听清风间阳葵刚刚说了什么。
&esp;&esp;不过没关系,他也不在意,只要知道这个女孩子现在已经完全投降就行了。
&esp;&esp;他笑嘻嘻地再次敲了敲窗户,吓唬里面的人:“好心提醒一下,现在再不让我进去的话,你的邻居可能要出来报警了哦。
&esp;&esp;到时候,会有超多陌生人来你家里做调查问询的!”
&esp;&esp;社恐的关键词被触发,风间阳葵垂死病中惊抬头,用出了生平最快的速度掀开被子扑到窗边,打开窗户,一把拽进五条悟,然后关窗。
&esp;&esp;动作敏捷,一气呵成。
&esp;&esp;但另一方面,她也完全对得起自己家里蹲的资深资历。
&esp;&esp;——做完这一切的女孩子垂着脑袋靠着窗户大口呼吸着,似乎刚刚那几秒钟的时间,已经花光了她全部的力气。chapter1();